“對了,那個姓倪的還沒有消息嗎?”楊洪拳頭捏的啪啪作響,“這一走居然就沒有了消息!”
“倪兄去執行秘密任務了,上一次見面.......算了,不可說!”
陳會搖了搖頭,“九千歲答應我了,如果倪兄回來,會第一時間告訴我的!”
“那明月咋辦,如果她肚子越來越大了怎么隱瞞的了?”
“我聽明月說,再有幾日她就要入宮了,真入宮了怎么辦?”
楊洪有些急切的說道:“要不,去找九千歲?”
陳會也是皺眉,這的確是一個麻煩事。
如果倪兄在他們也就不用操心了。
可關鍵是,倪兄現在不在。
明月入宮在即,一旦入宮,那就麻煩了。
而且明月還有了身孕。
他知道,秀女入宮是要驗明正身的。
一旦知道明月不是處子,后果不堪設想。
所以,只能在祝明月沒有入宮之前就把這件事給辦妥來。
“也只能我們先找九千歲想辦法了。”
“九千歲現在正在東廠里,我們去找他!”
楊洪拉著陳會就往王有德的私人小院走去。
‘九千歲,九千歲......’
“在呢,別嚎了。”
王有德現在忙得焦頭爛額的。
昨日,廠子里多了一筆賬。
這筆賬是對外國經商換來的,英雄酒在金國西夏賣的特別的好。
特別是瓦剌。
走私過去,一壇百金!
就這短短個把月的時間,豪賺了四十多萬兩銀子。
這要是穩住,一年少說也能賺個三五百萬兩銀子。
有了這筆錢,東廠當下所有的開支都能蓋住,再加其他的營收,自給自足不成問題。
不過這筆錢到手又得出去。
沒辦法。
僧兵道兵越來越多了。
他們還得暗中囤積糧食,甲胄武器,這都是銀子。
這幾十萬兩銀子砸下去,也算是能維持一段時間。
除此之外,東廠各地的暗線都鋪開了,源源不斷的情報送到了東廠。
因此,王有德每天都要抽一定時間出來查看這些情報,然后把有價值的情報送到趙牧的手里。
另一邊,還要管控京城的輿論,還要跟韋應熊摒棄前嫌合作把恩科這件事跟辦好來。
總之,他現在忙得像個陀螺,短短幾天時間,人就累瘦了兩圈。
“九千歲,忙呢?”
見來人是陳會,王有德把手上的折子放到了一邊,“有事?”
“是有點事,但不是公事,是私人的事情!”
“私事?”
王有德好奇道:”說說看!”
“這件事跟明月有關系!”
“她怎么了?”
“您之前不是答應她,要幫她解決秀女的事情嗎?”
“是有這件事,這不是還早著嗎?”
“宮里發了消息,說是這幾天第一批秀女就要入宮了,明月就在第一批秀女之中!”
“有這事兒?”
王有德摸了摸下巴,“可能是咱最近忙糊涂了,你放心,這件事咱說了幫忙,就肯定不會打馬虎眼的!”
“這個卑職自然明白,只不過,您得抓緊點了,要不然,要出大事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