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城墻上所有人高聲喊道:“誰敢動百姓,殺無赦!”
有的士兵抽出了刀。
有的則是取下了背后的連弩。
而城墻上的士兵,連神臂弓都對準了下方三國的使臣。
“他們不敢動手的!”
完顏烈冷笑道:“你們先走,我就站在這里,誰敢動我一根汗毛!”
李元炳也滿是譏諷的道:“嚇唬嚇唬別人可以,嚇不倒西夏的猛虎,有本事放箭,本王就在這里等你們射!”
也先直接下令:“多抓一些年輕漂亮的女人來,老子要當著他們的面玩弄!”
“是!”
隨行的使團成員縱馬揚鞭,開始在周邊抓捕圍獵百姓。
這周邊也是住著不少百姓的。
有些百姓見城東封路了,便繞去其他城門,看到縱馬而來的三國使團成員,也沒害怕。
畢竟這里是汴京。
不可能有敵人殺過來。
看到縱馬的三國使團成員,只是好奇的打量這些人。
直到......這些人取下了背后的弓。
崩!崩!崩!
特制的鳴鏑劃破長空,發出‘嗚嗚’的聲音。
不偏不倚的扎進了一個老翁的身體!
“老頭子,你怎么了?”
挑著擔子的老嫗看著丈夫倒在血泊之中,胸口插著箭矢,嚇得六神無主,“誰來救救他.......”
噗!
遠處飛來一根箭矢,射穿了老嫗的脖子,牢牢地將她釘在了地上。
“哈哈,我殺了兩個!”
放箭的瓦剌騎兵興奮的抽出了長刀,附身一揮,手中多便多了兩顆人頭。
“兩個老骨頭,有什么值得高興的,瞧我,這個年輕的嫩羊羔才舒服了!”
一個西夏騎兵拍了拍馬背上年輕小姑娘的屁股,不顧她的驚慌失措,將粗糲的大手恣意的伸入她的衣服里,“大慶的娘們,皮膚就是嫩,哈哈哈.......”
“那邊還有一群人,快去啊,去晚了就沒了!”
不遠處的百姓看到這一幕早就嚇壞了。
他們嚇得四處逃竄。
可兩條腿怎么跑得過四條腿呢?
他們被亂箭射中。
被長刀砍中。
兩三歲的女娃娃被父母挑在籮筐之中進京趕集,而他的父母早就成了無頭的尸體。
她茫然失措的站在籮筐之中,哇哇大哭!
忽然。
寒芒一閃。
小娃娃哭聲戛然而止。
一個殘暴的騎兵揪住小娃的身體,溫熱的血液大口大口的被他吞如喉嚨里,“大慶奶娃的血,最是滋補咯!”
“我草擬娘!”
“那還只是個孩子,是個孩子!!!”
城墻之上,守城的士兵痛哭起來。
他們身著甲胄。
他們拿著鋼刀,連弩。
可他們,卻連無辜的百姓都救不了。
只能眼睜睜的站在一旁看著。
“我要這鋼刀有何用!”
“我穿這盔甲又有何顏面?”
極怒之下的眾將士,在看到這一幕后,一個個悲憤欲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