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城外。
三個穿著不同服裝,留著不同發(fā)飾的隊伍已經(jīng)徹底把東門給堵死了。
從左到右依次是西夏,瓦剌和金國的隊伍。
其中又以瓦剌使者人數(shù)最多。
“媽的,這么久了,大慶的小皇帝怎么還沒有出來?”
也先很是不爽的在城門口來回踱步,罵道:“這小皇帝是不是沒膽子出來???”
守城的將領(lǐng)聽后也是怒視,“大膽,竟敢羞辱我皇!”
也先猛地一巴掌抽了過去,直將那將領(lǐng)抽的嘴角流血,“狗東西,連你們的皇帝都不敢這么跟我說話,信不信我一刀砍了你,你們皇帝都不敢放個屁!”
也先抽出彎刀,二話不說砍了過去。
啊!
守城的將領(lǐng)一聲慘叫。
左臂直接被砍下。
那一瞬間,也先身后的瓦剌人全都紛紛歡呼起來,“砍得好,就該狠狠教訓這種不知尊卑的狗東西!“
“也先大兄,把他的狗頭砍下來當球踢!”
西夏使團帶隊的六皇子李元炳跳下馬背,拿過一把長弓說道:“也先大兄,要不咱們比一比箭術(shù),就把這些大慶下等人當成箭靶子,看誰最快把箭袋里的箭矢射光!”
“這個提議好,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金國八皇子完顏烈撫掌道:“大慶小皇帝什么時候出來,咱們就什么時候收手!”
眾人都是紛紛起哄。
守在城門中的大慶將士,無不憤慨,對砍下手臂的將領(lǐng)道:“將軍,動手吧!”
“豈能任由這些狗雜碎在咱們的地盤上耀武揚威?”
“不,不要輕舉妄動!”那將領(lǐng)靠在城墻上,額頭上已經(jīng)布滿了細密的汗珠,鮮血更是浸透了甲胄,“不要給他們開戰(zhàn)的借口,朝廷,還沒有做好開戰(zhàn)的準備!”
聽到這話。
不少人都長嘆,或重重的拍大腿。
滿臉的便去!
“上盾牌!”
眼看這些人真打算射箭,守城強忍著傷口的疼痛吩咐道。
很快,盾兵紛紛拿出了盾牌,擋在了眾人前面。
也先看到這一幕,眼神更加的輕蔑和不屑,“取我大弓來!”
那是一把近兩米的五石弓,能洞穿金石。
搭箭上弦,悍然發(fā)力。
直接將弓拉成了滿月。
崩!
鐵箭矢猶如閃電一般劃破空氣,正中一塊盾牌,輕而易舉的就射穿了盾面,而后余力不減插中了盾兵的肩膀。
“?。 ?
聽到慘叫聲,也先殘忍一笑,“六皇子,八皇子,我先拿下一籌了!”
“好箭法!”
李元炳撫掌,旋即拉開了手中的短柄鐵胎弓,這把弓雖然沒有也先手中的弓長,卻是鐵鍛造的,殺傷力一點也不比也先的長弓要弱。
而且,用的更是精鋼打造的箭矢。
無論是破防還是殺傷力,都比一般箭矢更強。
他怒喝一聲,直接將鐵胎弓拉成了滿月。
松開手指。
箭矢猶如霹靂瞬間洞穿了盾牌,刺穿了盾兵的甲胄!
“??!”
“也先大兄,我也不差!”
聽懂慘叫聲的李元炳笑著道。
完顏烈冷哼一聲,同樣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領(lǐng),但他不是一根箭矢,而是三星連珠!
“看我的!”
夾住三根淬了毒的箭矢。
“給我破!”
三根箭矢分頭朝著不同的方向飛去。
不偏不倚,正中三個盾牌。
鐸!鐸!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