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西廠督主,居然敢動手?
到底誰才是謀逆?
陳廣手心也是隱隱出汗。
不過他什么風浪沒見過?
“韋應熊,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對我動手,你這才是真正的謀逆!”
“老子謀逆尼瑪,給我放下刀子,要不然,就當成亂黨主犯亂箭射死!”“你敢!”
“你大可試一試我敢不敢!”
韋應熊抬起了手。
豆大的汗珠從陳廣的額頭滑落。
他,不敢賭韋應熊的手不會落下來。
當啷!
他憋屈的將刀子丟在了地上,“老夫已經丟刀了,讓你的人把箭收了。”“韋應熊,殺了我,沒人救得了你,韋家也得陪葬!”
韋應熊打了個手勢,廠衛兵蜂擁而至,重重的將陳廣摁在了地上,五花大綁!
楊奇和祝關山對視一眼,同樣是一臉憋屈。
他們在朝堂之上呼風喚雨,來到西廠居然像個孫子似的。
歸根結底,還是托大了。
要是多帶些人來,也不至于這么被動。
他們更沒想到韋應熊居然這么不講規矩。
“韋應熊,老夫是輔國大臣,你綁我,你一定會后悔的!”
陳廣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
他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像是犯人一樣,被一群太監摁在地上羞辱。
“后不后悔我不知道,但你今天送上門來,不收拾你,老子一定會后悔!”
韋應熊撿起了地上的刀,對準了陳廣。
那一瞬間,在場眾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楊奇頭皮一麻,“韋賢侄,動不得刀啊,要出大事的!”
祝關山也嚇了一跳,“小孩子犯了錯,也沒必要動刀動槍吧?”
“是么,那他當初怎么不放過本督主呢?”
韋應熊面無表情的瞥了一眼祝關山。
那不帶絲毫感情的眼神,讓祝關山意識到:他要報凈身之仇!
楊奇也反應過來,勸道:“韋賢侄,使不得,這一刀下去,你可就沒有回頭路了,不只是你,連韋家也會遭殃的!”
“那可太好了!”
韋應熊聽到這話,不僅不害怕,反而很高興,他掂量著手里的刀,“當初,你就是用這把刀砍的我,對嗎?”
陳廣忽然意識到韋應熊想做什么了。
他開始玩命的掙扎起來。
但是廠衛兵卻將他摁得死死的。
“韋應熊,不要沖動!”
“你要什么,老夫都會想辦法滿足你,補償你!”
“你還年輕,千萬不要走上犯罪的道路!”
陳廣怕了。
他真的怕了。
如果韋應熊報當初那一刀之仇,那比殺了他還要難受百倍!
丟掉根器。
還有誰會為他賣命?
哪個不長眼的人會助閹人登頂?
“補償?”
韋應熊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拿什么補償老子?”
他拖著刀一步步走向陳廣。
他甚至覺得這就是天意。
陪趙牧微服私訪一趟,報仇的機會就送上門了。
他甚至有一種錯覺,仿佛是趙牧親手將報仇的機會送到了他的手上。
“我可以補償給你的,韋督主,求你了.......”
韋應熊停下了腳,雙手握住了刀柄,高高將刀子舉起,“這可是你說的,這補償,我親自來取!”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