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指使,沒有預謀,老夫不知情!”
祝關山連連擺手。
楊奇也黑著臉道:“韋賢侄,你莫張口閉口就是謀反!”
陳廣咬牙切齒:“你少栽贓陷害,把我逼急了,那就進宮去找娘娘和圣上裁決!”
“走,誰不走誰是孫子!”
見韋應熊真準備進宮,祝關山嚇了一跳,“別別別,一點小事,何必勞煩娘娘和圣上呢,私下解決,私下解決......”
楊奇也被敲詐怕了,因為楊瑞,他前后損失了三四百萬兩。
要是在來一個楊洪,怕不是又要損失一大筆錢財?
“韋賢侄,是老夫教子無方,老夫錯了,老夫向你賠罪!”
說著,他長拜到地,渾然不顧自己閣老的面皮。
歸根到底,他就是個生意人。
面子對他來說,遠沒有利益重要。
今天丟掉的面子,來日想辦法找回來就是。
陳廣看著兩人,心中大罵:“兩個軟骨頭,到底在怕什么?”
雖憤怒。
可他不知曉事情全貌,也不知道韋應熊手里是否拿捏著更多的罪證。
所以,他忍了。
而且,他了解自己兒子。
那是張口閉口都要造,反的人!
這要是真有什么重要把柄落到了韋應熊手里,那就事大了。
他看了看左右的手執利刃的廠衛兵。
心陡然一沉。
“糟了,老夫真是昏了頭了,居然能主動送上門了,上了這小子的大當了!”
陳廣暗叫失策。
這種時候,他要是繼續激怒韋應熊,絕非明智之舉。
“韋應熊,老夫,教子無方,給你賠禮道歉了!”陳廣硬著頭皮說道。
“就這?”
“當然不止,老夫還愿意奉上萬兩銀子賠償。”陳廣道。
“本督主差你點銀子?”
“三萬兩!”
“你在羞辱本督主!”
“五萬兩,這是我能拿出來的極限了!”
韋應熊眼中閃過一絲兇戾和殺意,當初天慶殿,就是這家伙逼迫他吃翔,還一刀將他給閹割,害他險些失血而亡不說,還讓他丟掉了一切。
要不是趙牧.......
他現在肯定過的極為悲慘。
有那么一瞬間,他想借機將陳廣給殺了。
但這么做的話,只會給趙牧招來無盡的罵名。
雖然陳廣一死,步軍司群龍無首,也算是給趙牧解決了一個攔路虎。
可陳廣經營步軍司這么多年,定然有心腹,極容易造成大營嘩變。
所以這件事,不能做的太出格。
但也不能就這么錯過這個送上門的好機會。
“好膽,竟然敢公然賄賂本督主,來人,將他抓起來,一會兒扭送進宮!”
陳廣大怒,“韋應熊,你敢!”
他抽出了腰間的斬馬刀,“誰敢動,誰死!”
韋應熊打了個手勢。
廠衛兵紛紛取下了背后的長弓。
霎那間,幾十把箭矢對準了他。
楊奇瞳孔猛震,下意識后退了幾步,喉嚨發緊道:“韋賢侄,不要沖動!”
祝關山更是頭皮發麻。
這也太彪了。
那可是顧命大臣,輔國大將軍。
就算是謀逆,都不一定會殺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