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激動的握住了他的手,“賢臣,你怎么現(xiàn)在才出來啊,你可知道小僧找得你好苦啊!”
周圍人都傻了。
陛下怎么沒動手打這家伙?
“方才陛下叫叫林瘋狗什么?
“好像是叫賢臣?!”
“這家伙配這兩個字嗎?”
群臣交頭接耳,一個個都摸不著頭腦。
葉向東黑著臉道:“陛下,林海他羞辱你,這是欺君之罪!”
“你放屁,大慶從不以治罪,這算哪門子欺君?”
趙牧罵道:“就算這是欺君,朕也喜歡被他欺!”
說到這里,他在葉向東快要憤怒的目光下期待的問林海:“賢臣,你方才罵小僧什么?”
林海愣了愣,“昏君?”
“罵得好,罵得妙,罵的呱呱叫!”
趙牧嘴都咧到了耳后根,“來,多罵幾句給小僧聽聽!”
林海也愣住了。
看著趙牧滿臉期待,下意識脫口而出,“暴君?”
“好好好,罵的太攢勁了,小僧聽了心里舒坦死了!”
蕭太后,“皇兒,你糊涂啦?”
何太后,“皇兒,母后知道你律己,但這種污蔑,咱可不能認(rèn)!”
“賢臣,別聽他們的,小僧就喜歡聽你罵我,羞辱的越狠,我就越高興,越激動!”
身邊這么多人,都是偽君子,要么就是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
哪像林海啊。
張口昏君,閉口,暴君!
這妥妥是個大黑子。
而且,他在民間威望很高,多罵幾次,自己不得黑成炭吶?
“陛下.......”
林海看著一臉誠懇的趙牧,居然有一種鼻酸的感覺。
小鹿果然沒有猜錯。
果真不是顧閣老要抬舉他,而是陛下。
天見可憐。
他林海,沉寂多年,終于得遇圣天子了!
“快罵,多罵點(diǎn),狠狠的羞辱小僧吧!”
趙牧迫不及待的催促道。
林海既然已經(jīng)驗證了自己的想法,自然就不會再罵皇帝了。
而且,此刻這么多雙眼睛盯著,再罵下去,肯定會扣上欺君的大帽子。
“既然陛下已經(jīng)知錯了,那微臣暫時就不罵了。”
“但陛下可別高興的太早,從今以后,只要陛下犯了錯,微臣一定會痛罵陛下,直到陛下改邪歸正!”
趙牧一指自己的腦袋,“你看,我都剃度了,這難道還不昏聵?”
“昏聵,不過陛下也是事出有因,微臣就不罵陛下了!”
“那你要罵誰?”趙牧一愣。
“罵兩宮太后,罵其他的亂臣賊子!”
林海甩開了趙牧的手,黑白分明的眼睛直愣愣的盯住了蕭太后,“爾曾是先帝皇嫂,后先帝為了保障你在宮內(nèi)的地位,冒著罵名將你娶了,和正宮太后地位相等,為了拔高你的身份,甚至將你抬舉的比正宮太后的位置還高!”
“先帝臨死前寫圣旨讓你垂簾聽政,以你為主,你不僅不舍得放權(quán)給陛下,你本應(yīng)該感恩,卻沾沾自喜,還勾連外臣把持朝政,你對得起先帝嗎?”
“你沒有給先帝誕下一兒半女已是失職,現(xiàn)在還要把先帝唯一的兒子給逼的出家,你到底是何居心?”
“微臣倒是要問一問娘娘了,可是想做那日月當(dāng)空的女帝?”
此話一出。
御書房內(nèi)鴉雀無聲。
蕭太后氣的渾身發(fā)抖,“林海,你放肆,哀家對皇兒那是一心一意的好,不信你問皇兒!”
趙牧也嚇了一跳。
乖乖。
這林黑子也太勇了。
這是不要命了?
你不要命,別帶上老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