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我還能好端端的坐在這里嗎?”趙牧慢條斯理的端著茶杯喝了起來。
“微臣該死,沒能搜出顧萬里身上的兇器,請陛下責罰!”梁超嚇得跪在地上不住的顫栗。
趙牧沒說話,慢悠悠的放下茶杯,“是真的沒搜出來,還是假的沒搜出來?”
“真的沒有搜出來!”梁超額頭已經(jīng)滲出了冷汗。
趙牧笑了。
他其實一直都有一張底牌。
在大昏君1.0計劃的時候,他經(jīng)常把自己單獨關(guān)在天慶殿之中,不只是為了挖地道,同時他還在制作防身的武器。
若說防身的武器,沒有什么比手槍更合適的了。
他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偷摸著打造出了一把合格的手槍。
火藥雖然是黑火藥,但近距離的威力足夠殺死一個人。
這張底牌,不到萬不得已,他絕對不會拿出來。
但今天,卻被顧萬里這個老家伙給逼了出來。
梁超額頭已經(jīng)布滿了汗珠。
“求陛下懲罰。”
趙牧淡淡一笑,“梁超,朕有個問題很奇怪,你能回答朕嗎?”
“請陛下吩咐。”
“朕死了,對你有什么好處?”
梁超心都涼了半截。
王有德和韋應(yīng)熊看向梁超的眼神也徹底變了。
“陛下,臣沒有搜出顧萬里身上的兇器,是臣失察,但臣對陛下絕對沒有別的念頭。”
“是么?”
趙牧淡淡一笑。
“臣沒有欺騙陛下,如果陛下不相信微臣,臣這就請辭!”
“請辭?你也喜歡來這一套?”
趙牧哈的一笑,“你就這么篤定朕會讓你請辭?”
梁超咬牙道:“臣是坦蕩的,臣對陛下沒有任何不好的想法。”
“哪天我問你,到底攥著什么秘密,你說沒有秘密,只是在虛張聲勢,然后就把這么多人都給騙了。
特別是楊奇這種人精都給騙進去了,我當時真信了,現(xiàn)在回過頭去想,你撒謊了!”
“臣沒有。”
“不,你有!”
趙牧神色冷淡道:“我雖然不是很了解顧萬里,但是這老家伙也教了我三年,我對他還是有一定的了解的。
他如果真的想殺我,就不會做這么多小動作,更不會突然靠近我。
如果我要殺一個人,我一定毫無征兆,更不會編一個蹩腳的理由來靠近別人。
咬人的狗不會叫,你沒聽過嗎?”
“這些都是陛下的推斷,如果陛下沒有證據(jù),就要把微臣打成亂臣,臣無話可說!”
“擺爛是吧,不承認是吧?”趙牧淡淡一笑,“沒關(guān)系,你會說的!”
砰!
一聲脆響,伴隨著一陣煙霧。
梁超額頭多了一個血洞,沒有征兆的倒在了地上,他瞳孔之中滿是驚愕和恐懼,似乎沒有想到趙牧會沒有征兆的動手。
“你看,我早就說了,我殺人,絕對不會給別人一點征兆的!”
趙牧藏好了手槍,旋即走上前,踹了踹梁超的尸體,確定他已經(jīng)死的不能再死后,說道:“把錦衣衛(wèi)查抄一遍!”
王有德任就沒有反應(yīng)過來,“陛下,這梁超.......”
“他就是顧萬里的后手,明白了嗎?”
“老奴駑鈍,不明白!”
這時候,韋應(yīng)熊似乎猜到了什么,上前說道:“陛下的意思是說,梁超這么多年在大理石天牢內(nèi)相安無事,是有人在背后保護他,而保護他的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顧萬里?”
“沒錯,就是他!”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