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奇恨他入骨,恨不得將他凌遲,卻不得已?!?
“其他人得罪過梁超,同樣恨不得殺之后快,可偏偏這個梁超活了下來!”
“起初他欺騙朕,說他狐假虎威,將這些人給嚇唬住了,當(dāng)時我信以為真,可事后才覺得這件事不對勁,以梁超的狠辣,根本就不像是這種人!”
說到這里,趙牧頓了頓,“方才,顧萬里先是說了一通似是而非的話,在動手之前又故意提醒我,說白了他就是在用這種方式提醒我......
準(zhǔn)確的說,這不是提醒,如果我沒反應(yīng)過來,他殺了我,大慶也亂了,他也算是報復(fù)了我。
可如果沒殺成,我還得念他的好,記住他這一次的情分!
真是個老奸巨猾的狐貍!”
趙牧冷哼一聲,看著死不瞑目的顧萬里,神情復(fù)雜。
王有德也是一陣后怕,旋即惡狠狠的揣著梁超的尸體,“大奸似忠,古人誠不欺我,險些被這惡賊給騙了!”
韋應(yīng)熊也道:“陛下,那錦衣衛(wèi)該怎么辦?”
“你們看著辦吧!”
趙牧起身,便離開了。
他是皇帝,本不應(yīng)該親自殺人,更被說,現(xiàn)在一口氣殺了兩人。
這都是為了自保。
他還是不夠謹(jǐn)慎,不夠小心。
“你來我來?”王有德問。
韋應(yīng)熊道:“你來吧,我去守著陛下!”
王有德沒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
很快,顧萬里刺殺梁超成功的事情就傳開了,殺了梁超之后,顧萬里畏罪自殺。
這件事放出去后,外界雖然議論紛紛,但并沒有掀起太大的波瀾。
柳如煙則是找到了趙牧,哭著說想去給梁超上香。
“朕已經(jīng)遣人上過香了,你有身孕,還是不要隨意離開的好。”
趙牧攬住柳如煙腰肢,輕輕撫摸著隆起的肚子,心里卻在想,西廠的人多久能把梁超一家子給殺絕。
斬草不除根,春風(fēng)吹又生。
他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人。
最起碼對敵人不會。
很快,就到了趙牧及冠這一天。
流程很簡化,能幫他及冠的人基本都被趙牧給牽連下大獄了。
而這一天,菜市場口。
葉家男丁,顧家男丁,楊家男丁,幾百號人跪在那里。
伴隨著韋應(yīng)熊一聲令下。
幾百顆腦袋落地。
鮮血染紅了菜市場的地面。
這一幕卻讓百姓紛紛叫好!
畢竟在百姓眼里這些人都是害死太后的亂臣賊子。
隨著這些權(quán)臣的落幕。
趙牧也正式掌權(quán)。
朝廷開始革新。
一條條政令也從天慶殿發(fā)出。
趙牧也體會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九五至尊,什么叫做一九鼎,出法隨!
一億九千多萬兩銀子入賬(包含了何家和蕭家),趙牧從來都沒有打過這么富裕的仗!
有了這些銀子,第一件事就是創(chuàng)建第四司,皇城司!
這個皇城司,由天子統(tǒng)領(lǐng)掌管,只聽天子調(diào)令。
第二件事就是在汴京開設(shè)汴京水師!
把汴京水師從東廠獨立出來,號稱皇家水師!
錦衣衛(wèi)的指揮使也被趙牧調(diào)任了新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陳會!
看著眼前熟悉的人,陳會滿心歡喜的同時,又有些惶恐,“臣,陳會,叩見圣上,當(dāng)初不知道圣上天顏,還請陛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