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果真的是皇后了,這下蠱解毒的本領反而成了她的儀仗。
嫡母嫡子的制度,可以確保她身為皇后的保障,哪怕她以后的孩子不是兒子,也可以確保她的身份。
“可是我會下毒會下蠱,而且我不喜歡跟太多人接觸!”
“有你保護我,我安心,也就不用害怕太多人害我了!”趙牧由衷地說道
陳舒瀾聽后心里甜滋滋的,“就會哄我高興。”
“我可沒哄你。”趙牧把玩著美好,“你做一些準備,過些日子我再讓你上去,這樣一來,我估計你爹知道消息后,肯定也會賣力的搏殺!”
“女兒都成皇后了,他未來的外孫可是太子,他這樣一個賊配軍的外公可是恥辱,他肯定會玩命立功的!”
“好哇,你連老頭都算計!”
趙牧哈的一笑,“你就說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你厲害,說什么都對!”
陳舒瀾喜滋滋的抱著他說道,她一點也不覺得有問題,反而覺得趙牧說的很有道理。
二人聊了一會兒,這才相擁而眠。
而另一邊。
葉嫻的寢宮內。
她正在焦灼。
康福說道:“去求一求我九哥吧。”
“我爹,我哥他們蓄意謀反,這可是滅族的大罪,我,我怎么求?”
“要不是你誅殺了何太后,他怎么可能這么順利掌權?”
“你錯了,我也錯了!”
葉嫻苦笑起來。
“什么意思?”康福有些不解。
“你哥,并不是我們看到的那樣,他遠比我們想象中更加的厲害,咱們看到的他,只是你哥想讓我們看到的!”
顧萬里等人落網的消息傳開,葉嫻都懵了。
等其中的細節披露,她這才明趙牧布置了什么樣的天羅地網。
就算沒有自己,他也可以把這件事辦好。
甚至因為自己的擅自行動,還差點破壞了趙牧的行動。
葉嫻把自己的猜測說給康福聽,康福聽得一愣一愣的,“你說我哥在扮豬吃虎?”
葉嫻點頭,“嗯,從一開始他就在扮豬吃虎,一直在等機會,從去年冬天到現在,不過大半年的時間,你哥就扳倒了蕭太后,何太后,還有那些顧命大臣,你能想象嗎?”
康福張了張嘴,卻是說不出話來,“想不到。”
“別說你了,我也想不到。”
葉嫻苦笑起來,“他是一個極有主見的人,我去求情可能適得其反。”
她昨晚帶著何太后的人頭去見趙牧,趙牧只是短暫的驚訝后,就開始著手接管一切,然后一切都被打理的井井有條的,她就明白,這三年間,趙牧其實一直在縱容她,一直在陪她演戲。
這種感覺讓葉嫻有一種挫敗感,還有一種難以喻的羞恥感。
就像是魯班面前班門弄斧。
“你不去,我去。”康福深吸口氣,“他能饒了高榮,能饒了陳廣為什么不能饒了你爹娘?”
“不殺就好,哪怕流放......也是最好的結局了。”葉嫻嘆息一聲。
......
這一夜,葉嫻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她就被康福叫到了延康宮。
此時的延康宮守衛森嚴,整個皇宮的禁軍都換了人,哪怕是康福也不能再像以前一樣隨意的行走。
三步一亭,五步一崗。
一眾功勛都在宮內鎮守,一個個都盼著在皇帝面前露面立功。
好不容易來到了延康宮門口,卻被告知陛下正在晨練,她們也不敢強行進去,等了差不多一個時辰,他們才被放進去,見到了剛剛泡完藥浴的趙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