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禮之后趙牧看著局促不安的二人,也能猜到一些二人的來意,“說吧,什么事。”
“皇兄,葉家的事情跟姐姐沒關系,你能不能不把葉姐姐牽連進來?”康福央求道。
“你哪只耳朵聽到朕說要牽連她了?”趙牧好笑道。
葉向東的確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葉嫻還行,最起碼為了他殺了何雞婆,不說忠心耿耿,最起碼心里還是有一點自己的。
就這一點,只要她不犯渾,日后趙牧還是愿意給她一個好結果的。
“我,我以為你會遷怒她嘛!”康福也順勢上前,挽住了趙牧的手,“皇兄,你看葉姐姐為你殺了何太后,立下了大功.......”
“打住,何太后是被叛軍殺的,你想讓她當叛軍嗎?”
康福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急忙道:“哎呀皇兄,葉姐姐做的事情別人不清楚,你難道也不清楚嗎?
看在葉姐姐這么忠心的份上,能不能饒了葉家,我的意思不是既往不咎,你也可以殺人,能不能留葉姐姐母親一命,順便給葉家留一個香火?
其他人你隨便處置如何?”
趙牧似笑非笑的看著葉嫻,“這就是你的條件?”
葉嫻跪在地上,“這世上臣妾唯一在意的人除了陛下便是母親,我母親是個溫柔賢惠的女子,家父造,反她一概不知,就算知道,也無能為力......還請陛下明察!”
看著神色緊張的葉嫻,趙牧倒是有些感慨。
這娘們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難怪說權是男人膽呢。
不過,葉嫻的態度的確可以。
而且也沒有居功自傲。
就這一點,就勝過顧清蕓不知多少倍了。
“起來吧。”
葉嫻遲疑了一下,但還是站了起來,只不過全然沒了往日的神氣,只是唯唯諾諾的看著自己,眼神之中不知覺多了一抹害怕。
趙牧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這娘們脾氣暴躁的跟蕭芙一模一樣,怎么會害怕自己?
不過他也沒多想,“你雖然動了何太后,但我可沒想殺她,你殺她差點讓我扣上罵名。”
有些事情可以做但是不可以說。
特別對方還是自己名義上的嫡母。
殺母放在那里都說不過去。
葉嫻一聽,臉色頓時蒼白。
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不過,念在你也是一片忠心,朕就不追究了。”
趙牧搖了搖頭,又看了一眼康福,也知道她才是殺死何太后的‘真兇’。
“多謝陛下!”
“葉向東謀逆造,反證據確鑿,哪怕他沒有造成什么實際的損失,也不可饒恕,何太后的死,需要一個交代。
我可以饒你母親,但是葉家男丁必須死絕,我也不會給葉家留下香火,你要明白朕的難處!”
對顧家,趙牧也打算用采取同樣的方法,男丁殺絕,女眷充入教坊司。
當年梁柳兩家還沒有犯罪,便受了這等罪過。
他們意圖謀反,沒有滅九族都是趙牧仁慈了。
有些人設一旦立下了,就必須立到底。
葉嫻咬著嘴唇,“多謝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