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該怎么跟你說話?”
“要不要我把你請到龍椅上來了,跪下跟你說話?”
程瑗急忙道:“臣不敢,只是陛下不該這么急躁,君子.......”
“我他娘讓你說事,你別羅里吧嗦的,我沒工夫聽你嗶嗶!”
程瑗一怔,皺起眉頭,以前的趙牧可不是這樣的。
雖然資質駑鈍,比不上他的學生,但是態度誠懇而且好學,的確是有君子之風的。
怎么現在毛毛躁躁的,而且滿口粗鄙之?
“陛下,臣......”
“說不說,不說滾!”
“陛下,臣今天過來,有兩件事。”
程瑗壓下心中的火氣說道:“第一,是想跟陛下舉薦一個人,此人滿腹經綸,而且踏實肯干,可為錦衣衛指揮使!”
“推舉誰?”
“臣的學生,范陽!”
“沒聽過!”趙牧不爽道:“我說了,想推舉人寫折子,我會認真思考,還有,不要給我推舉這些不三不四的人!”
“那不是不三不四的人,范陽乃白鹿洞書院院長之子,自幼好學,有神童之名,有大才,學富五車,允文允武的......”
“關我屁事?”
趙牧冷冷一笑,別人推舉避嫌。
他倒好,上來就推舉自己的學生。
他以為他是誰啊?
“陛下,你.......”
“不管是誰,都得給我按規矩來,你這種行為,是想讓朕給你單獨開后門嗎?”
“你不覺得有失公允嗎?”
“程瑗,你怎么說也是一派開山祖師,怎么能做出這種事情來呢?”
“不是陛下,臣沒有讓陛下開后門的意思,只是.......”
“沒有個屁,你看看你盛氣凌人的樣子,上來就跟發號施令似的,你這是推舉嗎?”
趙牧冷冷一笑,“你這是逼著朕采用你推舉的人!”
程瑗張了張嘴,壓下心中的怒火,“好,就算陛下不用臣推薦的人,也沒關系,不過蕭太后一事,陛下打算怎么處理?”
“眼下消息雖然被壓下來,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此等丑聞,一旦傳開,后果不堪設想!”
趙牧問:“怎么,內閣閣老沒想想到辦法,讓你一個國子監教書的祭酒來問朕解決之法?”
“到底誰才是皇帝,誰才是臣子?”
說到這里,趙牧用質問的語氣道:“又是誰給你程瑗的膽子這么跟朕說話的?”
程瑗一怔,也意識到自己態度有些問題,急忙調整過來,“臣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想請示陛下......”
“不用請示了,出了這種事,朕是不會遮蓋子的!”
趙牧冷笑道:“把所有真相都傳出去,讓天下人都看清楚!”
這一下,不只是程瑗,就連王有德等人都愣住了。
“陛下,不可啊!”
王有德苦笑道:“這件事太驚世駭俗了!”
韋應熊也道:“要是世人知道蕭太后做了這種事情,天家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