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本宮?”
“信,奴婢信!”
張蓮英臉上急忙換上了微笑,到嘴邊的提醒又被他給咽了下去。
“你方才說,有什么事情要跟本宮說?”
“哦,除了蕭太后被劫走,蕭家人也被救走了,奴婢想問,要不是通緝這些人!”
何太后搖搖頭,“通緝令一發(fā),事情就瞞不住了,終歸是皇家丑聞,傳出去不好聽,你現(xiàn)在不是錦衣衛(wèi)監(jiān)督嗎,就讓東西兩廠暗中搜捕好了!”
“喏!”
“以后,你跟曹大淳好好相處,聯(lián)手監(jiān)控東西二廠,等把程瑗那個老東西扳倒,東西兩廠和錦衣衛(wèi)就全都是本宮得了!”
何太后陷入了幻想之中,“小皇帝這么聽我的話,等他集權成功,那么本宮,就是至高無上的圣母皇太后,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張蓮英心中冷笑連連,“你永沒那機會了!”
......
陳舒瀾醒來的時候,趙牧已經(jīng)不在身邊。
“幺兒?”
陳舒瀾急忙坐起身,“你去哪兒了?”
她推搡了一下床尾的林小鹿,“你看到幺兒去哪兒了嗎?”
林小鹿睡眼惺忪的道:“陛下不是在......等等......”
她摸了摸懷里的雙腳,卻摸了個空,頓時驚醒過來,“陛下呢?”
陳舒瀾掃了一眼御書房,除了呼呼大睡的林小虎,王有德和韋應熊都不見了蹤影。
她急忙披上衣服,走了出去。
林小鹿也急忙爬起來,上了輪椅。
二人打開殿門,就看到趙牧光著膀子站在那里揮舞著重劍!
陳舒瀾一愣,“幺兒,你怎么這么早就醒了?”
“睡不著!”
“睡不著可以把我叫醒啊!”
“看你睡得香,不忍心!”
“那你也別光著膀子練劍,別凍著了!”
“淑妃娘娘,不用心急,泡澡的藥浴配方我有,已經(jīng)準備好了,只要陛下練完之后去泡藥浴就不會有事的!”
趙牧揮舞著重劍,一下一下的,格外的認真,直到第兩千下?lián)]完,這才折返回去。
看著熱氣騰騰的藥浴,他眉頭都沒皺一下,就泡了進去。
陳舒瀾摸了摸藥浴,嗅了嗅味道:“這里面的確有不少好藥,有固本培元的功效,不過......幺兒,你以前不是最討厭被蕭芙逼著練劍了嗎,怎么.......”
“我也不清楚,反正到了那個時間點,莫名就醒了,醒了就再也睡不著了,不做點什么好像渾身不得勁!”
趙牧神色復雜,“可能是習慣了吧!”
都說養(yǎng)成一個習慣需要二十一天,他大概也養(yǎng)成了早起練劍的習慣。
只是沒了蕭芙的壓迫,他反而有些不適應了。
陳舒瀾點了點頭。
王有德心中暗暗嘆息,他知道,陛下想念郡主了。
而且,他從來都知道,陛下就是這樣一個自律的人。
就算郡主不在了,他也會堅持下去的。
也許,揮舞夠百萬劍的時候,就是他們相見之時!
陳舒瀾走到浴桶邊,媚眼如絲道:“要不要姐姐下來陪你一起泡?”
“不要!”
趙牧想也不想就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