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老雞婆成了人質,自己反而暫時安全了。
最起碼,在禪讓給韋狗熊之前,他一定是安全的。
不過,想要掃清障礙,讓群臣認可他也沒那么容易。
這期間起碼還需要幾個月時間。
分析完局勢后,趙牧反而不擔心了。
甚至,他暗暗期待韋應熊能成功。
他已經受夠了b姐的磋磨,受夠了王有德的陽奉陰違,更不想對兩個老雞婆耳提面命,時時刻刻都被死亡威脅著。
“幺兒,你不緊張嗎?”
懷里的陳舒瀾小聲問道。
“緊張,我有什么好緊張的?”趙牧撇了撇嘴。
“山岳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我幺兒果然長大了!”
陳舒瀾滿眼柔情的看著趙牧,“你這樣姐姐好喜歡呢,來吃個嘴子!”
“屮,都這個時候了,你還發騷?”
趙牧嫌棄的白了她一眼,“難道你想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上演一場活春宮給他們看?”
“那咋了,他們又看不見!”
“我求求你了,我病還沒痊愈,你要壓榨我,好歹也等我痊愈了行嗎?”
趙牧不是小受,今天要不是場合不對,癩疙寶一而再再而三勾引他,他非讓這娘們知道花兒為什么這么紅。
“那等你好了,姐姐在五毒宮等你。”陳舒瀾手指在趙牧的心口畫著圈圈,也絲毫不在意外面的風波,她將臉貼在趙牧的心口,小聲道:“都怪姐姐,讓你白等了三年,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等這么久了!”
“到時候,我把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給你.......”
“嘀嘀咕咕的,說什么呢?”
趙牧皺起眉頭,“什么完完整整的絞殺你?”
“壞幺兒,明明都聽清了,故意笑話姐姐是不?”
趙牧無語望天。
外頭聲音這么大,他是真的沒聽清楚癩疙寶說什么。
不過不重要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他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床尾躺著一個手持兇器的林瘸子,懷里還有一個絕命毒師。
本來他都認命了,死了算逑。
結果韋狗熊造,反。
這一下可好,短時間內想死都難了。
“果然,這個位置被詛咒了,不僅不能對國政上心,就連努力的念頭都不能有!”
“哪怕是努力躺平,努力擺爛,努力逃跑.......只要動了努力的想法,必然失?。 ?
“既然如此,那以后,就無為擺爛吧!”
趙牧的心境再一次發生了變化,仿佛找到了自己長久以來失敗的原因。
而龍床外面。
兩個太后被脅迫著寫了詔書。
殿前司的虎符也拿過來了。
這虎符有兩塊,合在一起就是完整的虎符。
平日里兩人各拿半塊虎符,各自掌控殿前司一半的兵力。
“韋應熊,還權詔書我們寫了,虎符我們也拿來了,可以放開我了吧?”蕭太后道。
“沒錯,韋應熊,你說話要算話,只要你放了本宮,今天發生的事情,我既往不咎!”
何太后說著,還沖著屏風后的群臣說道:“本宮起誓,只要韋應熊放了哀家,今天所有事情,既往不咎,絕對不秋后算賬!”
蕭太后也有樣學樣起誓說了一通。
韋應熊冷冷一笑,“把你們的詔書都讀一遍,讓外面的人都聽一聽!”
蕭太后:“還,還要讀?”
“讀不讀?”
韋應熊刀子稍稍用力,蕭太后脖頸上就再次添了一道刀口,疼的蕭太后咿哇亂叫,全然沒了太后的威儀,“讀,哀家讀!”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