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德點頭,“是!”
“難怪病的這么重!”
陳舒瀾美目之中滿是怒火,她前些日子才給趙牧拔除體內余毒,本來就需要好好休養,這些人還要這般折騰趙牧,就算是鐵人此刻也吃不消。
也就是趙牧年輕力壯,換做其他人,怕是早就沒了。
她壓下心中的怒火,旋即給趙牧施針。
幾人連大氣都不敢喘。
施針之后,趙牧臉色稍微好看了許多。
陳舒瀾取了針之后說道:“我回宮取藥,給我守好他!”
“陳淑妃,你寫個藥方,我讓人去取就行。”韋應熊道。
陳舒瀾冷冷道:“除了我自己,誰我也信不過!”
“那我派人去取藥!”
“你我也信不過!”
陳舒瀾瞥了王有德一眼,匆忙離開。
王有德苦笑,不過轉念一想,入口的藥還是陳舒瀾親自熬煮比較好,多經一手,風險就高一些。
蕭芙坐在龍床邊,看著神色憔悴的趙牧,心里一陣抽痛,自責幾乎將她吞沒,“都怪我,耍脾氣,沒保護好你,只要你康復,我以后絕對不會再耍脾氣了,也不會再懷疑你!”
“你快好起來,我讓你欺負,讓你摸,甚至叫你......只要你高興,怎么都行!”
如果趙牧能醒,她怎么都行。
“陛下此次被人掠走,說明敵人早就滲透到宮內,所以,必須對宮內進行一場大清洗才行!”韋應熊打破了沉寂說道。
“你不是懷疑是咱干的嗎?”王有德嘲諷道。
“我這么說,并不意味著你徹底洗脫了嫌疑!”
韋應熊冷冷一笑,不過心里卻暗暗將王有德的嫌疑排除。
相比王有德,蕭芙的嫌疑可能更大一些。
原因有三。
其一,她是蕭太后親侄女。
其二,陛下失蹤或者出事,對蕭家而是好事。
其三,那地道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挖好的,而且就算敞開了挖,也需要一些時日,極有可能是吳羽讓人挖的。
他們自導自演的可能性很大。
還有一種可能,是何太后派人干的。
王有德冷冷道:“你愛信不信,咱還懷疑你呢。”
收回冷厲的目光,他問蕭芙,“對了郡主,那些賊子都抓住了嗎?”
“抓住了,有三十多人,西廠抓走了一部分,但大多數都被東廠的人給抓了!”
“有問出他們什么人嗎?”王有德急忙問道。
蕭芙眼神頓時變得復雜起來,“問了,但......”
“但什么?”
“不太好說!”
“哎呀,都什么時候了,你別買關子了!”王有德焦急道。
韋應熊:“就是,有什么不好說的,除非這些人跟你們有關系!”
蕭芙嘆了一口氣,“被抓住的人說自己是東廠的人!”
“你說什么?”
王有德滿臉的不敢相信。
韋應熊眉頭一皺,“東廠的人?”
“用你的豬腦袋想想!”
王有德沖著韋應熊罵道:“如果我是真兇,我他娘的會派這么蠢的人嗎?”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