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應熊此刻已經徹底將王有德排除在外,但還是嘴不饒人的說道:“那還不是因為你的人都是豬頭三!”
“你是豬頭三,你全家都是!”
王有德氣夠嗆,大罵了一句后,斬釘截鐵的說道:“這件事肯定跟東廠沒關系!”
“這些人應該是故意攀咬東廠,你好好查查,說不定是某些人指使的。”蕭芙提醒道。
“東廠的審訊人員都是精挑細選的,就算是最嘴硬的死士,也扛不住詢問,等著吧,很快真相就浮出水面了!”
王有德冷冷沖著韋應熊說道。
韋應熊氣炸了。
什么意思?
沖著他說這種話,是懷疑他指使的?
正想回懟,林小鹿壯著膽子說道:“陛下是當事人,肯定清楚整個過程,等陛下醒了直接問他,更直接一些!”
此話一出,王有德三人都愣住了。
韋應熊回過神來,“林小姐說的沒錯,也許陛下被掠劫的過程中聽到他們談論什么也說不定,到時候配合陛下的證詞,可以更好的審訊這些人!”
王有德也點點頭,與其在這里猜來猜去,倒不如問當事人更直接一些。
就在這時,一直昏睡的趙牧眼皮動了動,眼睛還沒睜開,就先伸了個懶腰,打著哈切,習慣性的撓了撓肚皮,閉著眼睛喊道:“缺德,我餓了,要吃一統天下!”
聽到聲音,王有德第一時間沖了過去,欣喜若狂,“陛下,您終于醒了!”
韋應雄也急忙上前:“陛下,您覺得怎么樣?”
蕭芙則是伸出手摸了摸趙牧的額頭,“沒之前那么燙了!”
林小鹿也暗暗高興,“太好了!”
看著床邊那一張張關切地臉,趙牧卻是呆若木雞。
“缺德?”
“狗熊?”
“b姐?”
“林瘸子?”
趙牧傻了。
自己不是已經裹挾巨款逃出宮了,跑到烏山驛站去了?
眼睛一閉一睜,咋又回宮了呢?
“我肯定沒睡醒!”
不過很快,趙牧就否定了,“不對,我咋記得我好像失溫出現幻覺了,還見到了癩疙寶,她把我抱在懷里,親我腦瓜子,用嘴喂我喝水......那唇,甜甜的,軟軟的,香香的......”
“我肯定是燒糊涂了,幻覺越來越嚴重了!”
趙牧想到了什么,然后往衣服里摸了摸,結果什么都沒有,“等等,我綁在身上的金子呢?咋全都沒了?”
見趙牧嘴里嘀嘀咕咕,還摸來摸去,王有德有些慌了,“陛下這是咋啦,咋一邊摸自己,一邊自自語,不會是中邪了吧?”
“我去叫太醫!”
韋應熊這才反應過來。
“不能叫太醫!”蕭芙冷聲道。
“為什么?”
“有陳淑妃在,用不著太醫!”
蕭芙冷冷道:“不想陛下出事,就不要通知太醫署的人!”
“蕭芙,你威脅我?”
蕭芙也沒解釋,“那你就當我威脅你好了!”
韋應熊攥著拳頭,“陳淑妃要是治不好陛下,大家都別活了!”
“陳淑妃如果治不好,太醫更治不好!”
入宮并不意味著安全,因為燈下最黑!
蕭芙收回目光,看著滿臉驚恐的趙牧,握住他的手,“陛下,我是蕭芙,你不是說總有一天要讓我跪下叫爹嗎,你還說,要把我揍服,我讓你揍好不好?”
“只要你好起來,我不僅讓你揍,我,我還讓你摸,我,我......我還跪下叫你,叫你.......爹!”
說出最后這一個字,蕭芙聲音幾乎不可聞,臉已經紅的宛若滴血。
但這句話,趙牧聽得清清楚楚。
他渾身一顫,瞳孔猛震,“我果然已經病入膏肓了!”
b姐什么人?
那是女暴龍!
她怎么可能如此溫柔的跟自己說話?
又怎么可能答應自己那些無理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