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挺像回事。
要不是了解他的秉性,趙牧就信了。
“好了,朕相信你了。”
趙牧拍了拍他的肩膀,“現在雖然你沒了吉兒,但朕依舊看好你,朕想扶持你建立一個只有宦官的朝廷如何?”
蕭芙聽懵了。
她疑惑的看著王有德,這一次她也看不懂了,“陛下什么意思?”
王有德:“陛下也曾跟我說過這樣的話,然后就讓我成立了東廠。”
“所以陛下說的只有宦官的朝廷,是西廠?”蕭芙疑惑道。
“應該是!”王有德信誓旦旦的點頭。
“可西廠不是何太后提議的?”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陛下跟何太后提議的,然后......其實是陛下在背后主導?”王有德眼前一亮道。
蕭芙恍然大悟,“很有可能!”
王有德敬畏道:“帝心似海,深不可測啊!”
韋應熊,“奴婢不敢,奴婢沒有這種想法!”
見他再次跪下。
趙牧有些火了,“缺德廢材,你怎么跟缺德似的?這么好的機會送上門,你居然拒絕?”
“奴婢真沒這種念頭。”
沒想到這種時候,趙牧還沒放棄他。
韋應熊真的要哭死了,他越發覺得自己以前做的那些事,簡直不是人干的事。
趙牧把他當兄弟,他把趙牧當傻子。
他捶胸頓足哭道:“奴婢不是人,是畜生啊!”
“朕不管你是人還是畜生,朕就問你一句,到底怎么樣,你才同意建立一個只有宦官的王朝?”
“奴婢真的不想!”韋應熊哭道。
“你是狗熊啊,狗熊就不是熊了嗎?!”
趙牧繃不住了,一巴掌抽了過去,直接把韋應熊抽倒在地上。
打了一巴掌還不解氣,又揪住他的衣領,“你他娘的怎么比缺德還廢物,你只是丟了格調,連志氣都丟了嗎?”
“歷朝歷代的開國太祖,有流氓混混,有農民,有乞丐,他怎么就不能是個太監呢?”
“你他娘的怎么就這么慫呢!”
大巴掌如狂風驟雨一般落在了韋應熊的臉上。
韋應熊的臉也已經腫成了豬頭。
可他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感動的不行。
等趙牧打累了后,他跪在地上,“多謝陛下激勵奴婢,也打醒了奴婢。”
“陛下說得對,奴婢的確要振作起來,不能自怨自艾!”
趙牧一喜,手已經放在了龍袍的盤扣上,準備解開,“你同意朕的請求了?”
韋應熊搖搖頭,“奴婢發誓,一定要努力守護陛下,協助陛下中興天下!”
“我去尼瑪的!”
趙牧一腳射了過去,直接把韋應熊踹出去二米遠。
“朕龍袍都脫了,你他娘的說這種話?”
韋應熊摔在地上,不住的哎喲。
但他心里知道,趙牧雖然生氣,是氣他不振作。
這說明,他是真的想把皇位讓給自己。
只可惜,曾經的他太過愚笨,錯過了機會。
回想起曾經的種種,他擦了擦嘴角的血,從地上爬起來,目光無比堅定的說道:“以前,是陛下寵溺奴婢,護著奴婢,從今天開始,就輪到奴婢保護陛下了!”
“奴婢必定以性命,保全陛下,但有人敢欺瞞陛下,奴婢,殺他全家!”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