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突然出現的地洞,或許就是真正的海神密藏的藏寶地。
那只石居將洞口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就是為了親自守著它,等到有朝一日重塑仙身,便可將其取出。
然而它千算萬算,唯獨沒算出來自己竟然會被困在這個雕塑當中。
通道越往深處越潮濕,整個人身上濕漉漉的,就連衣裳都貼在了皮膚上。
秦姝運轉靈氣,將身上的潮濕祛除了干凈。再看向身邊的謝釋淵,他的發絲已經帶上了些許潮意,但他卻似乎沒感到有什么不適。
“這家伙把東西藏得這么深嗎?我們都走出這么遠了也沒看到。”秦姝不由得發出一聲疑問,“會不會走錯路了?”
謝釋淵無奈地搖頭,“這里只有一條路。”
連岔路口都沒有,即便是想走錯路也走不錯。
秦姝卻摸著下巴琢磨了起來,片刻之后,才突然冒出來一句。
“是不太可能走錯路,但很有可能走循環路……”
謝釋淵抿著唇,突然覺得問題難以理解了起來。
“循環路?”
秦姝點了點頭,“正是,按照尋常思維,看到路都會選擇先走路,這樣一來……我們就被固有思維局限住了。”
“或許……”她直接抬起手,手中蓄起了大團的靈力。
待到靈力蓄到一定程度,她突然抬手朝著身邊的墻壁擊出一掌。
“這才是真正的藏寶之地呢?”
她這一掌的掌力很是微妙,并不是分散的力,通道也沒有多大的震動。
只是以著力點為中心,如同蛛網一般朝著四周蔓延而去。
就連謝釋淵也不由得為她這一招側目,這一招也是秦姝從生生不息演化而來的。
待到力疊加到一定程度,墻壁就如同碎掉的玻璃似的,整個垮了下來。
隨著墻壁的垮塌,真正的藏寶之地才出現在了他們眼前。
秦姝的唇角微微上揚,還真讓她猜對了。
謝釋淵看著墻面背后的空間,也陷入了沉思。
他們活得太久了,這世間的所有東西都有規律,而他們也都下意識地遵循舊規律。
而這只石居恰恰就鉆了這個思維的空子。
只是他恐怕也沒想到他這以為萬無一失的隱藏之地,居然還是被秦姝找了出來。
不得不說……新腦子還真是好使。
兩人抬腳走進了那藏匿之地,前腳剛邁過去,后腳謝釋淵便又起了一道空間屏障。
從外邊看起來跟她們此前看到的一模一樣,若是還有后來者,那便讓他們也多走幾步路。
這處藏寶之地,比秦姝想象的要小了許多,也并未跟一般的藏寶之地一樣,堆滿了各種各樣的靈石法器。
出現在她面前的是三個紅色光幕,光幕里仿佛隔著一層薄膜,什么也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