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釋淵看著秦姝一臉懵逼的模樣,就知道她是看不到的,便跟她解釋道:“這雕塑中有一道神魂,從雕塑的頭部可以看出一道虛影,其中那雙眼睛上有著非常明顯的裂紋。”
秦姝看著面前這宛如薄紗一般的紅色愿力,隔著這“薄紗”他還能看到那什么虛影和裂紋?
當真是……好視力。
謝釋淵見著秦姝瞪大眼睛看著他,一挑眉,問道:“怎么了?”
秦姝:“還是沒看到……”
她說著話再次抬手打出地心之火,雖說這里只剩薄薄一層紅色愿力,但這東西也不是誰都能隨便沾染的,還是燒干凈讓人更放心一些。
地心之火雖然燒得慢,但這愿力剩得也不多,要不了多久就能燒個干凈。
待到所有的愿力全部清除,背后的雕塑也徹底出現在他們面前。
秦姝能明顯感覺到,雕塑上的氣息不對勁。
她也是這時候才搞明白,為何大蛇說這雕塑當中有神魂的存在。
如今她的神識再次從這雕塑上掃過,能感覺到這雕塑……似乎是活著的。
秘境中有殘魂存在是再正常不過的,那些大能總有法子讓自己的殘魂留下來些許。
但……殘魂就是殘魂,基本上掀不起什么大浪。
而這個雕塑當中那魂魄,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外邊紅色愿力的緣故,他這魂魄……還挺中氣十足的。
就好像一個完整的魂魄被困在了這個雕塑當中,甚至……她還真的從中感受到了強烈的恨意。
秦姝摸了摸鼻子,這也無可厚非。
他的愿力被自己收了個干凈,又燒了半天……恐怕在他眼中自己跟那個土匪也沒什么區別了。
謝釋淵別過頭,正好就看到秦姝眉頭緊縮的模樣,便問道:“怎么了?”
秦姝擰著眉頭問道:“這雕塑……怎么好像是活的?”
謝釋淵輕笑一聲,抬眼看著那雕塑上的虛影,扭曲掙扎著。
“他是個聰明的,卻沒想到……作繭自縛了。”
秦姝一愣,再回想起來,那包裹在雕塑周圍的紅色愿力,可不就是繭房么?
謝釋淵擔心她不明白,又多解釋了一句,“他應當是利用愿力保存了自己的神魂,這么多年一直利用愿力養魂,再加上這些年無法飛升,海妖們飛升無門,對海神的崇拜也接近癲狂……獻祭的海妖也越來越多,最終這龐大的愿力也將他徹底禁錮在了這處雕塑之上。”
秦姝聽得大為震驚,“所以……他真的整個神魂都在里邊?”
謝釋淵微微頷首,“根據我的感知,應該是這樣的。”
秦姝摸著一把,又問道:“所以我燒它,它也是有感覺的?”
謝釋淵再次點頭,秦姝又問道:“他出不來,所以只能生氣,傷不到我們?”
“是的。”
“那若是破開這雕塑呢?”秦姝接著問道。
謝釋淵無奈地搖了搖頭,“如今這雕塑就相當于它的身體,它比誰都要怕這雕塑破碎。一旦雕塑碎裂,他就真的要消失了。”
秦姝摸著下巴,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笑容。
她這笑,謝釋淵再熟悉不過來,一看就是又不知道打著什么怪主意。
秦姝也沒有讓他疑惑太久,就直接問道:“它既然被困在這雕塑里,我們將雕塑帶走,應該……沒問題吧?”
謝釋淵的眉頭輕輕皺了起來,“你帶他回去做什么?”
他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懂她了,帶了自己的雕塑回去還不行,竟然連這只石居的雕塑也要一并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