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嫖
秦強深吸一口氣:“把契約拿來看看!”
劉通趕緊掏出契約,遞給秦強,秦強拿著仔細看,卻看不出什么問題來。
不到半年的時間,紙墨經過做舊,是很難分辨的。如果是幾年的時間,就不這么容易了。
“這墨跡好像有點新鮮啊!”
“最近都是南風天,濕氣太大,返潮了嘛。”
楊成毫不慌張,因為他知道,這不是什么命案證據,也輪不到刑部和錦衣衛來鑒定真偽。
秦強肯定是不會把這事兒鬧得太大的,他的明線任務是催派加稅,查過往稅款,不是他的差使。
秦強很顯然是帶著收拾楊成的暗線任務來的,但他身上也有枷鎖,那就是得合情合理的對付楊成。
為了一份過去的契約,大動干戈驚動朝廷,最后還未必有勝算,這種傻事秦強不會干的。
秦強把契約扔回給劉通:“真的也好,假的也罷,你們心里有數兒。
已經逃出去的糖霜,政令未達,本官也無話可說,但從今天起,你一粒兒糖霜也運不出去了!”
楊成聳聳肩:“無所謂,我們都是良善百姓,本來劉通也不是為了逃稅,只是為了買賣方便。
既然官府下令不允許運出去了,那我們就在本地買賣好了,不會少了是官府一文稅錢的。”
說完,楊成指了指劉通和馬車:“大人,既然劉通不是逃稅,人和貨是不是可以走了?”
秦強再次深吸一口氣,擺了擺手,吳禮怒視楊成,無奈地讓兵丁散開。
劉通的馬車在前,楊家灣的牛車在后,慢慢悠悠地往楊家灣方向而去,比來時從容多了。
吳禮心有不甘:“秦大人,咱們就這么算了?那小子太囂張了!”
秦強冷笑道:“吳守備,你知不知道,楊成最大的依仗是什么?名望。
可名望這東西,是柄雙刃劍。百姓越是擁戴你,就越是指望你。
整個海鹽都知道,楊成發了財。朝廷加稅,百姓無法承受,就得指望楊成想辦法。
當百姓發現你指望不上了,那種擁戴就會變成怨恨,到那時,他就成了陰溝里的老鼠。
到時你對付楊成,不過是踩死一只陰溝里的老鼠,何必在乎這一時之氣呢?”
被整個海鹽指望的楊成,此時在干一件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事兒。
他此時正坐在劉子業的對面,微笑看著他,看得劉子業全身發毛,緊緊地夾著兩條腿。
自從搬到豪宅后,劉通娘子實在忍不了全家都在享福,只有兒子在鄉下受苦的事實。
劉通娘子除了扣門兒和溺愛兒子之外,也沒啥別的問題,跟劉通也是同甘共苦許多年了。
而且現在不用打工了,養白了,用得起胭脂水粉了,顏值也跟著上升了一個檔次。
只要劉通一回家,就得面對眼淚汪汪的娘子,也著實難以抗拒,劉通也心疼兒子,也就就坡下驢了。
不過劉通規定,現在不是小門小戶了,秀兒所在的后院兒,嚴禁兒子涉足,否則腿打折。
原本劉子業對老爹害怕楊成還很不屑,但自從白鹿山跑路之后,劉子業就徹底驚呆了。
工人怕監工不怕老板,學生怕老師不怕校長,刁民怕黑道不怕官府,這都屬于分不清大小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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