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糖,就是楊成給糖霜2.0起的正式名稱,以區別之前做的糖霜。
楊成一邊盯著親戚兼工人干活兒,一邊搖頭:“還不到時候,等我說能用時,才可以用?!?
王德福跺腳:“白鹿山如今得意得很啊,一邊用你的糖霜做糕點,一邊大肆售賣糖霜。
我這兒可倒好,不但不敢用霜糖,甚至連你的糖霜都不敢用,還得用他賣給我的老糖霜!
那糕點明顯差一個檔次啊,我不管,我不能這么一直被動挨打??!”
楊成瞇起眼睛看著王德福:“如果你有本事擊敗白鹿山,也不用等到今天了。
你既然跟我合作,我也答應幫你擊敗白鹿山,你就得聽我的,否則你以后也不用找我了。”
王德福愣了半天,才頹然嘆氣:“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這不是著急嗎?”
楊成拍拍他的胳膊:“老兄,凡事不能太急,得讓箭矢飛一會兒,野獸才會倒下。
如果我沒猜錯,原本糖商們供的老糖霜,白鹿山應該已經賣不出去了吧。”
王德福點頭:“沒錯,那些老糖霜他都降價出售了,連我都能買到,差不多跟白糖一個價兒了?!?
楊成點點頭:“這就對了。那些糖商現在還無所謂,反正本來也不愿意賣給他。
他不要或少要,糖商們剛好拿去出海賣。可若是糖商有更好的糖霜出海,老糖霜怎么處理呢?”
王德福腦子里的小齒輪咔咔轉動,想要跟上楊成的思路,都快轉冒煙了,還是不太明白。
但看著楊成一臉的淡定,他的心也莫名的跟著放了下來,就像工坊門口的小黑一樣。
跟著楊成,不用考慮太多,他讓干什么就干什么好了。
小黑汪汪一聲,然后又嗚咽一聲,就像發大招時被打斷了施法前搖一樣。
聽到這個動靜,楊成就知道是誰來了,小黑是不會對別人這樣給面子的。
李香兒一身淡黃色衣裙,就像春天剛抽出芽孢的柳條兒一樣,嫩且水靈。
她好奇地看著工坊里的設備,以及幾個干到興起,熱得脫了上衣光著膀子的工人。
“看不出來楊草那么瘦,胳膊上還挺有幾塊瘦肉的!”
幾個工人在糖漿水霧的掩護下,也沒太在乎李香兒的非禮審視,反正下田干活時也不是沒光過。
楊牛還故意曲起胳膊擺了個造型:“香兒,看看我這胳膊咋樣?”
李香兒撇了撇嘴:“不咋樣,肥膩得很,比你爹差遠了!”
論赤膊上陣,楊鐵匠絕對是村里出鏡率最高的,肌肉線條極好,打鐵姿勢美如畫。
楊牛不滿意:“啥叫肥膩啊,這叫白凈!楊成也是說你白凈啊,沒說你肥膩吧!”
李香兒頓時想起了楊成趴在墻頭上的贊美,氣得滿臉通紅,拿著手里的書就去砸楊牛。
楊成趕緊伸手抓過書來:“是先生讓你送書來的吧?別瞎扔,掉鍋里就毀了?!?
李香兒這才正眼看楊成,之前她的眼神始終躲著楊成,好像工坊里什么東西都比楊成值得看一樣。
現在楊成說話了,她才歪頭用眼角看著楊成。
“原本在村學時,也沒見你愛看書啊,現在怎么知道心疼書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