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遲延力道適中地幫她揉著手腕,從手腕到指尖,一點一點,耐心十足。
虞妍低著頭,任由他動作,她的眼眸低垂著,不知在想些什么
揉了一會兒,賀遲延忽然開口:“虞妍。”
“嗯?”
“下次……”
“沒有下次了!”虞妍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抽回手,抬起頭瞪他,像只被惹毛了的小貓。
賀遲延被她瞪得一愣,笑聲從胸腔里震出來。
沒等他笑完,虞妍繼續板著臉道:“賀先生,人要懂得節制。”
賀遲延笑得肩膀都在微微抖動,看著她氣鼓鼓又羞得要命的樣子,心里軟得一塌糊涂,又癢得不行,想揉她的發頂,又怕把她惹生氣了。
總之,他的小姑娘終于在他面前硬氣一些了,他很高興。
“好,聽賀太太的。”他止住笑,“今晚先睡覺,不做別的。”
虞妍這才松了口氣,趕緊爬到床的另一側,用被子把自己裹成蠶蛹,背對著他。
賀遲延看著那個鼓起來的被子包,眼底溫柔和占有欲交織。
他關掉燈,在她身邊躺下。
黑暗中,他聽到她有些急促的呼吸聲,知道她也沒睡著。
“虞妍。”
“睡著了。”
賀遲延又笑,伸手,隔著被子輕輕拍了拍她:“晚安。”
被子包里蠕動了一下,過了好幾秒,才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晚安。”
次日,虞妍踏上了回國之路,賀遲延還有些事務要收尾,晚一些回國。
送虞妍去機場,賀遲延心里空落落的,恨不得推掉工作跟她一起回國。
他想要一個離別吻,又生生忍住了。
幾天后,陵城,翎羽設計。
蘇晚清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盯著虞妍的位置,越看越氣。
巴黎那天被下了臉面的憋屈,像一根魚刺,卡在喉嚨里,不上不下。
更讓她難受的是,賀凡這次居然沒有站在她這邊。
前天晚上,她和賀凡在一家法餐廳吃飯。
環境優雅,燭光搖曳,本是浪漫的約會,蘇晚清卻食不知味。
“阿凡,”她放下刀叉,眼圈微微泛紅,聲音里滿是委屈和不甘,“這次去巴黎,我差點被人欺負死了。”
賀凡聞抬起頭:“工作不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