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眼底沒有擔心,只想著看他的小崽子要干什么。
京中有宴序和葉聞舟,他們兩個在,再加上白虎軍里面幾個精銳將領,滅掉現在的紅甲衛也不是太難的事情了。
“九成。”
李青煙吃了剛要將葡萄放進嘴里,就被走過來的李琰搶走。
“這么大把握?”
李琰像她一樣盤著腿坐在她身邊,兩個人搶著冰鑒里的果子。李青煙被李琰用手指抵著額頭,不管手腳怎么撲騰都沒有用。
最后氣鼓鼓抱著兔子娃娃。
“誰讓那同慶公主愚蠢,用什么秘密威脅太上皇。你說太上皇是會保全自已的秘密還是會保全這個妹妹?”
李青煙嘴角勾起笑容,沒有觸及太上皇利益的時候同慶公主就是最寶貴的妹妹,可一旦觸及到太上皇的利益以及顏面時,那同慶公主就是犯了錯的皇親國戚而已。
聽到李青煙如此有把握,李琰看向她的眼神都亮了。
‘朕的小崽子越來越聰明。’
“端陽那事你覺得該怎么辦?”
李琰戳了戳李青煙鼓起來的小臉頰,小娃娃臉上的肉就是軟和。
李青煙張嘴要咬他的手,被他躲了過去。
“本來就是真假參半的事情,蒙混過去就可以。背后的人暫時是查不出來的。”
“反正端陽郡主怎么都要死,背個鍋也就罷了。”
“真正給宴序下藥的人我也在查,時間可能久一點,讓對方以為咱們被蒙騙住,也好過讓他有所防備。”
李青煙想法與李琰的一模一樣。
說完之后李青煙才覺得不對勁兒,“宴序呢?”
她進來之后一直沒有見到宴序,李琰沒回答,她就看向來福公公。
“聽說劉御史去了宴府。”
來福公公看了一眼李琰的表情,然后往后撤了撤。
李青煙眼睛都瞇了起來,“難不成他女兒殘疾了還要宴序負責?”
“好不要臉。”
“朕看他這個位置也是坐夠了。”
李青煙和李琰說了不同的話,但是卻是同一時間說出來的。
說完李青煙就跳到地上,“李琰,咱們去瞧瞧,御史大夫居然欺壓到大將軍頭上了。”
李琰下地單手抱起李青煙,“朕也想看看劉家想要做什么。”
李琰和李青煙有些地方一模一樣。
比如護短。
李琰縱然再氣宴序,卻也容不得旁人欺壓宴序的。
父女倆殺氣騰騰往外走。
來福揮動了一下拂塵,‘陛下和小殿下別把宴府拆了。那府邸還挺貴的。’
他快速叮囑紅雨和誠幾句。讓他們看著一點陛下和小殿下。
紅雨:好。
誠:來福公公,我們看不住……
紅雨捂著誠的嘴,將人拖走。
看不住也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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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煙和李琰坐在馬車里,兩個人著急出門臨時換了一身藍色的衣衫。
這衣衫是新做的,顏色、紋樣都是一模一樣,一看就知道是父女。
而且兩個人的表情也是如出一轍,和跺腳腳的小兔子一樣表情嚴肅眼神殺氣騰騰。
趕著馬車的翠屏渾身一抖,馬車內的冷氣吹得她汗毛直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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