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府內,井然有序。
管家領著侍女們端茶進屋,臉上始終都是帶著笑。
“我倒是沒聽過這等事,我兄長一沒招惹過你家女兒,二沒指使旁人傷害她,怎么就要我兄長負責?”
宴理對面坐著劉御史一家三口還有白曉筱。
宴理抱著胳膊仰著頭,嘴角勾起冷笑。一副兵痞子的野蠻樣。
他被扔到軍中太早縱使有約束也多少沾染一些野性。
宴序坐在主位喝著茶水,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劉御史沒有因為宴理的話而生氣,反倒是格外客氣。
“宴將軍、宴二公子,小女被端陽郡主害成了這樣,也是因為端陽郡主心悅于大將軍。”
“你我兩家成兩姓之好,也是一樁美談。”
一副不要臉的模樣。
宴理微微瞇眼,他大哥是個好脾氣的,可他不是,且他不在朝中當官不在乎那些所謂的臉面。
直接就站了起來,“按照劉御史這樣說的話,那我大哥要娶的人可多了。”
“追隨我兄長的將士不少因為和我兄長上陣殺敵受傷,我兄長是不是也要把這些將士娶了?”
“當年陛下為了替我兄長擋刀也受了傷,那我兄長是不是也要將陛下娶回家?”
宴理張嘴就是以下犯上。
“宴理!你在胡說什么?”
宴序瞇了瞇眼睛恨不得踢他一腳,什么都敢說。
劉御史一巴掌拍在桌面,“宴二公子慎。”
“你這般侮辱陛下,在下必然要參你一本。”
“參?那就參。宴序你順帶著也參一本,就寫劉御史意圖謀反。”
李青煙蹦蹦跳跳就走了進來,老管家跟在她后面,手上還端著果子。李青煙直接坐在宴序身邊位置上,老管家笑意盈盈將果子放到她手邊才離開。
“三公主這是何意?我父親也不過是為了我好而已,怎么就和那兩個字掛鉤?”
劉羅織被白曉筱扶了起來。
李青煙沒搭理她,拿起盤子里果子吃了兩口。宴序用帕子給她擦了擦手,又叮囑李青煙少吃一些,這果子偏涼,且有些甜,李琰不讓李青煙多吃糖。
劉羅織和白曉筱就被晾在那里。
劉御史拿不準李青煙是如何想的,一時間還不敢說話。
宴理見到李青煙來了胸膛直接挺起來,腰桿子更硬了一些。
幾個果子下肚,李青煙感覺舒服不少才繼續(xù)說道:“劉家一個女兒成了皇后,還想要另一個女兒成為大將軍夫人。”
“怕不是想要整個大宇都跟著你們姓劉不是?”
李青煙臉色一冷,她本就因為這劉家不要臉欺負宴序而生氣,又在外面聽到了劉御史的話,火上加火。
要不是她攔著,李琰只怕已經進來將劉御史的腦袋掛在城樓上。
劉羅織身上有傷,聽到李青煙的話更是搖搖欲墜,還是一旁白曉筱扶住了她,才勉強穩(wěn)住。
“三公主,臣女有話不知該不該講。”
白曉筱柔柔弱弱張口,一副和劉羅織關系極好的樣子。
見到她說話,李青煙直接抬手,“不知該不該講那就老老實實閉嘴別講。”
“劉家事情與你何干?難不成……你要當劉御史的妾室?”
這個白曉筱一直想要進宮,縱使上一次在太后那里被李琰和李青煙設計拒絕,可還是頻繁出入壽康宮,一看那個心思就沒有放下。
這話一出別說白曉筱就連劉御史和他夫人都是一愣。
“三公主慎,此事事關白姑娘清譽,你怎可……如此胡?”
劉御史一甩袖子一副被侮辱的樣子。
他的風流韻事李青煙可是知道不少,要不是場合不對,李青煙真想直接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