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瑤拍了拍書上的灰塵,整理好放在桌子上。她也不客氣,理了一下衣擺坐在李青煙的對面。
見到是她,李青煙微微皺眉,這里有外男對劉瑤不太好。
“小公主放心,我身邊幾個嬤嬤都跟著,外面還有陛下的人。”
這是在告訴李青煙她沒有惡意,也是讓李青煙放心今日她來不會給任何人造成麻煩。
如此通透的女人,李青煙有些沒辦法把她和劉府那個有些呆傻的人聯系在一起。
“皇后娘娘可能忘記了,我們曾見過。”李青煙給她倒了一杯茶水,“我同來福公公去送的白玉如意。”
劉瑤立即明白過來她什么意思,在府邸里的她和現在判若二人,劉瑤嘴角勾出一抹苦笑,“倒是讓小公主看笑話了,那只是自保的手段。”
“今日來找小公主,是因為你生病的事,是有人故意下毒。”
聽到她說這話,李青煙的手一頓,這就是在和自已示好。
只是說了抓到一個宮女又死了一個宮女,一件事調查了一個開頭就想換她的人情?
真把她當做三歲的娃娃不成?
“皇后娘娘好人做到底,幫我查了這件事如何?”
李青煙歪著腦袋,大大的眼睛圓溜溜跟黑葡萄一樣。看著可愛卻讓劉瑤心里發毛。
劉瑤自已把自已放到火堆上烤,只能訥訥點點頭,“好。”
如今不想調查都不行,最后重重嘆了一口氣。
‘到底是陛下身邊養大的孩子,真是不一樣。’
屋子里很快就只剩下李青煙一個人,她打了打哈欠。只覺得這個劉瑤還是心思不夠深,有點小聰明但是不多,到時候指不定讓后宮那些人生吞活剝了。
這幾日天氣都很不錯。
李青煙坐樹蔭下的木馬上搖晃著,宴序就坐在他身邊的椅子上,一臉溫柔。
‘這小木馬還挺好玩。’
李青煙還是很滿意地在上面刻上一只小兔子。等刻完才嘴角抽搐恨不得打自已一巴掌,她居然被李琰影響了,什么東西上都要加點兔子。
宿主……您靈魂都已經經歷好幾個世界,算算也有幾百歲了……
有點……幼稚
“哦吼?幼稚?你懂什么?這不叫幼稚,這叫放松,可惜了你沒有實體,沒有辦法玩。”
……
隨后李青煙腦子里就響起憤怒地嗑瓜子動靜。
看著李青煙表情變化好幾次,宴序只覺得好玩,拿著糕點掰了一塊放到嘴里,隨后才遞到李青煙的手上,“小殿下吃點。”
李青煙看著掰了一角的宴序,就知道他聽到了那日皇后說了什么。
這是怕又有人下毒。
李青煙拿過來放在嘴里。抱著木馬脖子仰著頭看著宴序,“你都生病了,不必照顧我。”
宴序拿起一旁的帕子給她擦擦嘴,又喂了她幾口茶水才坐回去。
“小殿下別總是年少老成的語氣,小孩子也別總想太多,很多事有陛下和臣。”
李青煙有時候覺得宴序有點傻,李琰讓他效忠一個孩子,就真的為了這個孩子連命都不要了,堂堂大將軍何必如此……
她眼睛一瞥又看到了宴序手上拿著的帕子圖案,一黑一白兩只兔子。
她上一次看到就覺得眼熟,這一次……她又看看自已身上繡制的兔子,這不是李琰畫出來的么?
還不等她震驚,忽然身體騰空被宴序抱在回懷里。
宴序冷著臉沖著樹上甩出杯子。
‘砰’一個人影落在地上。
“大將軍別動手,是我……暗一。”
暗一捂著腰站起身,他是被突然抽調回來保護小主子的。
宴序這才放松下來,差一點就抽出腰間的軟劍。
聽到暗一這個名字,李青煙瞇起了眼睛,‘是那個險些把老娘從娘胎里打掉的狗東西,好啊,還敢出現。’
宴序感受到懷里的小肉兔子蹬腿,連忙將她放在地上。兔子長得可愛,可戰斗力也是驚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