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白虎大軍沖入皇城,流四起,總要有個交代。”
“陛下那城中守衛(wèi)在白虎大軍前形同虛設,這已是逾越。”
……
烏泱泱一片老臣跪在行宮大殿內。
李琰吹了吹手中的茶盞喝了一口,好些日子沒喝過龍井茶,入口還有些不習慣。
李青煙坐在他旁邊晃蕩著肉乎乎的小短腿啃著糕點。
‘這幫老東西時間抓得可真好,要不是我們速度快都要被他們發(fā)現假皇帝了。’
她圓溜溜的眼睛里都是怒火。
逼迫李琰收拾白虎大軍,真虧得他們想得出來,這群人背后不是太上皇就是太后。
“諸位愛卿不該問問為何周府與旬王府全部人都被押入白虎大營么?”
李琰微微抬起眼眸,那雙眼睛里是徹骨的寒意。被掃過的眾人低著頭,他們哪里敢問?
“父皇這是不是就叫避重就輕?”
李青煙微微抬頭一股子天真做派。
可這四個字卻嚇得眾人大氣不敢喘,他們做的一切被一個三歲娃娃指了出來。
不帶任何惡意的天真卻比惡意還要可怕。
與他們無冤無仇的孩童讓他們如何辯駁?難不成強行讓孩童與他們有仇怨?
能善辯的眾大臣噤若寒蟬。
而李琰這邊的大臣眼睛亮晶晶看向坐在李琰旁邊的李青煙,只想說她這個問題問得太好了。
在場只有李琰知道這小崽子就是故意的。
“你倒是聰明。”李琰拍拍李青煙的頭,因為這幫人來的匆忙,導致李琰還沒給李青煙的頭發(fā)編成兔耳朵。
現在就是幾個小辮子,李青煙喜歡,可李琰不喜歡。
還是兔耳朵好看。
李琰的話一出眾大臣更是冷汗直流。
看著他們從質問到心虛的轉變,李琰只覺得好笑。新舊貴族之間矛盾由來已久,而今日為了針對白虎大軍,這幫文臣倒是出奇的團結。
這朝堂勢力錯綜復雜,矛盾又多種多樣。
李琰喝了幾口茶水故意晾了一會兒這些人,見他們一個個眼睛滴溜溜轉動,又不敢說話的好笑樣子,他才大發(fā)慈悲開口。
“既然大臣們來得如此齊整,審問就定在今日。”
李琰微微抬手,身后來福站直腰板大喝一聲:“帶犯人進殿。”
最先傳進殿內的聲音是鐵鏈與地面摩擦的聲音,光是聽著就可以知道這鐵鏈是有多重,如此鐐銬必然是犯了滔天大罪的人。
只是看到這些犯人,大臣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周家老太爺、國舅爺、旬王都被抓了上來。
國舅爺不僅是李琰的親舅舅,當年在戰(zhàn)場上還替李琰擋了一劍險些喪命。
如今身上帶著枷鎖鐐銬就當被按在大殿的地上。
“這……”
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搞懂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