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國公夫人昏倒好幾次。
這時候有人忽然說道:“最后一個見到郡主的外人不是韓術么?”
韓術站在不遠處,連忙說道:“我與郡主只是說了幾句話,當時還有丫鬟在場?!?
二人是未婚夫妻,說幾句話而且還有旁人在場是沒什么大礙。
可這時候劉子的兒子劉須忽然站起來,“那可不是見面這么簡單吧?我可看見你和郡主爭吵了起來。”
“劉須,你胡亂語什么呢?”
李青煙看了一眼那個劉須,長得也算是一表人才,可方才那個要給人下藥的事也是這個劉須讓人做的。
‘人不可貌相,好皮囊,骯臟心的混蛋玩意。’
李青煙一臉嫌棄,這事情她一直不搭話,就是不想參與進來。
劉、秦、韓三家鬧得不可開交,如今又來了一個榮國公府。
這么個混亂的情況李青煙都沒看明白,這時候參與進來那真是愚蠢至極。
“我胡說?誰不知道你韓術韓少爺有個青梅竹馬,說是要婚后納為妾,郡主只怕這件事和你吵起來了吧?”
劉須話里話外都是嘲諷。
韓術一揮袖子,“你……你……”
你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個所以然來。韓家和榮國公家因為這事開始吵了起來。最后鬧得大理寺的人都來了。
李青煙看完了戲,這才和宴序離開。
離開時時辰也不早了,沒得玩只能回宮。
“那么一個人就消失了?”李青煙也倍感疑惑,她的死士也沒看見有奇怪的人出入。
宴序揉揉她的頭,“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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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還活著?”
太后轉動著佛珠,看著被白鶴帶回來的人。
“既然還活著,就扔到哪個地方,暫時先別讓人看見。過段時間還有用處。”
白鶴說了一句是,化作黑煙帶著人迅速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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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煙躺在床上腳上踹著大水泡玩。
宴序正在給李琰梳頭發,馴風坐在一旁幫著李青煙孵蛋。
“李琰我就是覺得很奇怪,最近這兩件事,看著沒有關聯,可我就是覺得好像有人故意推動事情發展一樣。”李青煙打了一個寒顫,“總覺得,有人在后面算計我。好像要將我也拉進去?!?
李琰‘嘶’了一聲。馴風連忙看過去,“小魚崽?!?
見馴風好像天塌了一般,李青煙打了一個滾,坐起身將腦袋上的大水泡扔到一旁,“沒事沒事?!?
宴序繼續給李琰梳頭發,李琰看了一下宴序,“有人算計你?要不要朕幫忙?”
李青煙打了一個哈欠搖搖頭,“暫時不用,我就是感覺不對,可又沒有證據?!?
李琰露出一個壞笑,給了宴序一個眼神。
宴序松開手,趁著李青煙不注意將人用被子裹住。
李青煙費力鉆出來一個腦袋,“這是做什么?”
李琰拿著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五顏六色的東西,沖著李青煙走過去。
“李青煙,朕掛在屏風上里衣的畫是誰弄得?”
李青煙因為被罰跪,想要報復李琰,可又不敢做什么,只能把李琰新做的里衣染上顏色,她還以為李琰沒發現呢。
李青煙看向馴風,“爺爺救崽……”
還不等馴風起身,李琰的畫筆就沖著李青煙的臉蛋而去。
聽著屋內傳來的李青煙的慘叫聲,來福公公嘆口氣“小殿下還是沒有陛下心黑,哎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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