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煙頂著一張花花綠綠的臉,看著眼前的李琰和宴序。
“爹~你可真好啊。”
李琰低著頭看著自已的杰作,“不錯不錯,這小臉蛋光滑細膩,作畫正合適。”
李青煙花著臉撲到馴風(fēng)懷里,直接在馴風(fēng)銀色的衣服上印上了一個臉譜。
“可憐的小小崽。”馴風(fēng)說這話的時候明顯帶著笑意。
李青煙盯著他的臉,“爺爺,你都不幫我,看著他們兩個欺負人,嗚嗚嗚……”
說著說著小眼淚就下來了。一會兒臉就花花綠綠。馴風(fēng)手一下就麻了。
“小小崽……”
瞧著小幼崽如此可憐,馴風(fēng)嘆口氣,“你們兩個大的,受點罪……”
說完打了一個響指,宴序和李琰兩個人就被一根水色繩子背對背捆住,直接坐在地上。
馴風(fēng)背對著他們用大水泡將自已裹起來,一副聽不到看不到的樣子。
李琰被氣笑了,他總算明白李青煙那個跳脫的腦子隨誰了,這是隨了馴風(fēng)。
李青煙臉上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二位,嘿嘿……”
李琰看著離自已越來越近的毛筆,“小狗崽子,我是你爹,你給我老實一點。”
“爹,有仇不報非君子。”
說著就拿著花花綠綠的顏料往李琰臉上涂,涂了幾下又沖著宴序的臉去了。
“小殿下,臣這張臉不適合涂。”
李青煙端著顏料,“適不適合我說了算,你們現(xiàn)在都是砧板上的魚。”
說完就拿著顏料涂來涂去。
馴風(fēng)轉(zhuǎn)過頭的時候,看著一張黑張飛的臉譜,又瞧見一張紅關(guān)羽的臉譜一愣。
打了一個響指,二人被松開。
李琰走到大水泡前,擼起袖子,敲敲大水泡。馴風(fēng)露出一個苦笑,他隕鮫王的威嚴徹底隕落了。
半個時辰后,勤政殿內(nèi)端出來一盆又一盆帶著顏色的水。
屋內(nèi)的幾個人臉上好不容易干凈。
馴風(fēng)手一揮,自已身上的彩色都消失不見。抱著青鸞蛋,心里有些悲傷,他的臉面都沒了。
他的小魚崽和小小崽的確調(diào)皮。
養(yǎng)孩子是不容易的。
李青煙伸出腦袋看向他,“不睡覺?”
馴風(fēng)揉一揉她的腦袋,“我先走了。”他起身的時候看向宴序,“你不走?嗯?”
宴序一愣,連忙站起身跟著馴風(fēng)一起離開寢殿。反正勤政殿內(nèi)還有不少房間,宴序有地方睡。
李青煙躺在李琰身邊,“李琰你開心么?有了馴風(fēng),你終于有爹了。”
李青煙抱著李琰的胳膊說著話就睡著,李琰給她蓋蓋被子,輕聲回答:“很開心。”
他以為自已不再期待父愛,可馴風(fēng)的存在讓他打破了自已的預(yù)設(shè)。他還是很喜歡馴風(fēng)的。
他現(xiàn)在的生活是最好的,有馴風(fēng),有李青煙,有宴序,有來福……這短暫的生命中最重要的一群人都在他附近。
他終于可以說自已好幸運。
“乖乖的小崽子,朕很開心,真的很開心。”他抓著李青煙胖乎乎的小手親了親,“還有啊,原諒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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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上,也不知道誰打頭說了一句,尚書令位置空缺良久。
文臣們開始鬧了起來,各部有各自推薦的人選。
“六部的事情,與你們秘書省有什么關(guān)系?”
“我們劉尚書,這些年任勞任怨,怎么就不勝任?”
“是你們劉尚書可以勝任還是你們背后的劉家覺得他可以勝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