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深吸一口氣,‘宴家內院不能急行,違者鞭五。’
他搖了搖頭,家規對小殿下沒有用。
他們都不記得宴家家規被李青煙破了多少了,老管家都直接說過,小殿下玩得開心就行。
跑得太快,李青煙險些撞到院子門上。老管家拿著東西恰好看見這一幕連忙扶住她。
李青煙手放在嘴邊示意老管家別說話。
又把手里的湯婆子扔給老管家。墻邊樹干上因為沒被陽光照到現在還有一些雪李青煙踮腳就拿著雪搓搓手,直到小手變紅。
冷得自已抖了抖,才心滿意足沖著蹲在地上的宴序沖了過去,小手直接插在宴序的脖頸里。
老管家看著這一幕有些無奈,按照他們大將軍的警惕性其實早就發現了,不過是陪著小殿下胡鬧罷了。
“冷冷冷……小殿下……”
聽到宴序說冷,李青煙開心得眉眼彎彎。宴序抓著她的小手裹在手里搓了搓,“小殿下這叫殺敵八百自損一千。”
這喜歡捉弄人的模樣和李琰一模一樣,李琰小時候也是如此調皮。
不過捉弄他的次數很少,更喜歡捉弄宴理。
反正從小到大宴理看李琰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李青煙看著地上那個小巧的搖椅,她一屁股坐上去,正好符合她的身高。
她晃晃悠悠說道:“幫我抓個人,找個僻靜的地方套麻袋。”
剛準備出去的管家險些摔倒,這小殿下年紀小真是一個有自已主意的。
小姑娘這樣很好,免得以后受人欺負。
他們大將軍要是成婚孩子也應該有這么大了。老管家嘆息一聲,只道這些都是命。
對于李青煙的請求宴序不問緣由直接行動。
院子在京城北邊一個很僻靜的地方。這個小院子布置地很溫馨,各種東西上面都是兔子的紋案。就是沒什么生活的痕跡。
李青煙坐在秋千上,這秋千的繩子都是粉色的。
她皺皺眉,‘宴序這是打算金屋藏嬌?’
很快一個被麻袋套著的人就扔進了小院子。宴序一個翻身就從墻外進來。
身后跟著幾個士兵。
那些人都是白虎軍的人。
其中一個是李青煙上次在大營里見過的魏然。
魏然用力一抓,麻袋就被拽了下來。
胡濤看著周圍的人一臉震驚,‘嗚嗚嗚’了幾聲。
李青煙撇撇嘴,“交代一下自已做過什么?”
胡濤‘嗚嗚嗚’半天被魏然沖著屁股就是一腳。
“小殿下問你話呢?嗚嗚嗚嗚你娘個腿。”
宴序輕咳了一聲,“他嘴還堵著。”
魏然恍然大悟連忙拽出塞著的布塊。
“你們都是什么人?抓我一個老百姓做什么?”
胡濤說出這話的時候眼神兇惡。宴序一眼就能看出這人手里一定是沾過血的。
沒沾過血的人不會有這種感覺。
“聽說你把你的小妾賣了?”
李青煙問出這句話時雙手抓著繩子,秋千微微晃動,看著是個格外天真的孩子。
胡濤冷哼一聲,“老子賣自已的小妾和你有什么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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