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娘的生意涉及到布匹絲綢。
這些都要靠商隊來和北地進行交換販賣。
很多商人會自已領著商隊來往兩地,會娘成了羅俊的小妾自然不能再領著商隊。
于是會娘花了大價錢養了一支隊伍,專門與北地進行貿易往來。
領著隊伍的頭叫胡濤,曾經是走鏢的與會娘是同鄉。
李青煙坐在暖春樓頂樓的房間里看著窗外敲了敲桌子,“如今天氣轉暖商隊應該要通行了才對,這人還在賭?”
宴理遞給她一塊奶糕,“小殿下這就不知道了吧?這人家里才有意思。”
前些年胡濤一直在外走商隊,家中由妻子打理,雖說妻子潑辣,但這些年男主外女主內過得很是和諧。
可就在去年的時候一個女子忽然闖到胡濤家里說是懷了胡濤的孩子。
胡濤妻子才得知胡濤每年說是走商隊的時候都是去了東邊的瑰源城,還在那邊養了外室。
家里險些鬧翻天。
李青煙捕捉到宴理的話,“險些?這種事情不是點了家里的火藥么?那胡濤應該被當做煙花炸上天才是。”
李青煙今天一身粉藍色衣服,頭發被編成幾個辮子由毛茸茸的線團固定住,扎成了一個垂耳的樣子。中間點綴著幾朵粉藍色的絨花。
脖子上掛著宴序送的平安鎖,雙手手腕戴著李琰給的銀鐲子,小腿來回晃蕩看著格外悠閑。
“這就是最奇怪的事情。”宴理給李青煙倒了一杯茶,免得她噎到。
也不知道胡濤說了什么,妻子讓那外室進了門當了小妾,可也就一年那小妾就犯了錯被發賣了。
李青煙瞇了瞇眼睛,發賣妾室這種事情并不少見。倒也沒有什么奇怪的。
宴理繼續說道:“奇怪就奇怪在這妾室是由會娘的人賣的。養商隊養到要管他人家里事情不成?而且……”
胡濤的商隊到了瑰源城并沒有和北地人進行絲綢交易,而是在瑰源城將絲綢賤賣然后在那里待上幾個月,這幾個月期間就是吃喝玩樂。
等到回來的時候就會帶回來一大堆銀票。
這些錢是哪里來的呢?
“還有小殿下給你這個……”宴理拿出一張文書,里面是會娘的賣身契。
會娘根本不是出身商賈人家,而是小時候就被賣到了青樓。是來自瑰源城的青樓。
瑰源城的青樓才有意思,每隔幾個月都會換一批姑娘。這些姑娘都是二十歲往上的。而被換出去的姑娘自此下落不明。
宴理說完之后,李青煙的眼睛瞇了瞇,“會娘在販賣人口?可為什么只有賣二十歲往上的姑娘?”
到了這里宴理就搖搖頭,這些他就查不到了。剩下的只有本人才知道。
李青煙從椅子上跳下來,沖著宴理招招手。
宴理彎下腰還不等反應過來,就感受到腦袋上被小手拍了拍,那姿勢和拍狗腦袋一模一樣。
“真聰明,給我找到了一些線索。”
等宴理反應過來自已是被當狗了的時候,李青煙人已經從后門走了。氣得他拿起桌子上的奶糕惡狠狠啃了兩口。
“那個狗東西生的小狗崽子。”
他忽然想到剛才看到的平安鎖下方有他宴家的標志,一臉恨鐵不成鋼。
“宴序這個不爭氣的玩意,就樂意給李琰當狗。”
他們宴家欠了李家什么東西?哥倆都父女倆當狗用……
氣死他了。
李青煙從后門走得,周圍有暗衛把守旁人是發現不來她的行蹤的。
她直接從暖春樓后門去了宴家的后門,開門小廝見到是李青煙眼睛都瞪大了,緊忙行禮,“小殿下。”
“宴序呢?”李青煙頭頂著毛茸茸的帽子身上披著毛乎乎的披風,手中還抱著毛茸茸的湯婆子,跟個白團子一樣。
“大將軍在他的院子里忙著,小的去通報……”
后面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一個白團子沖了出去,感覺要是摔倒的話能在地面上滾很遠。
翠屏緊忙跟著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