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過了多久,人怎么就變得這么狼狽?
李青煙從宴序身上滑下來,皺著眉走過去,“你們在干什么?刑部侍郎的夫人也是你們能動的?”
有宴序跟著這群人就算不想給李青煙讓路都不行。
李青煙推開那幾個押著趙夫人的丫鬟,“趙夫人你可還好?”
還不等趙夫人說話,那粉藍色羅裙女子冷哼一聲,她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灰塵一臉輕蔑,“你是什么人也敢管我家的事情?來人,給我打。”
趙夫人連忙護在李青煙身前,“你敢。”
李青煙拍拍她的手腕示意她沒事,瞇著眼睛問道:“你是什么人?”
女子拿著手帕抬起手撫了撫自已的發髻,“我乃是吏部侍郎的夫人。”
李青煙挑挑眉,“我怎么沒聽說過刑部侍郎換了一個夫人?”
趙夫人在一旁垂淚,“小殿下她是我夫君新娶回家的小妾。”
小妾欺壓正頭妻子,就這般胡鬧?那女子聽到趙夫人對李青煙的稱呼臉一下就白了。
李青煙看著趙夫人胳膊上的傷臉直接冷了下來。
“宴序叫人過來,給我打。”
她才不讓宴序和這群人動手,大將軍和這些小玩意動手太掉價,而且那些官本就準備抓宴序的小辮子。
李琰的死士還第一次干這么輕松的活,一個打十個都沒問題。
就這么一群人三個死士很快輕松解決。
誠轉了轉手腕,“小殿下人解決了,還剩下這位怎么處理?”
那個小妾被押著,嚇得臉色慘白。可李青煙卻沒有動她,看了她一眼,“今日情形告訴幾位官。”
寵妾滅妻,小妾當眾以下犯上藐視皇權。
這幾條夠羅俊吃一壺的。
雖說李青煙打那個小妾合情合理,她不想打,打了那借題發揮的空間就小了。吏部侍郎這個位置李琰可是盯了很久礙于羅俊是文成公的門生,李琰還沒有借口處置。
今天李青煙恰好找個由頭,這回吏部可就回到李琰手里了。
原本還囂張無比的小妾,離開的時候哆哆嗦嗦險些從馬車上摔下來。
周圍看戲的百姓,一個個拍手叫好。
“這種人早就該收拾了。”
“居然欺負尼姑,真是不要臉。”
“尼姑庵里的姑子本就命苦,這女人還欺負人家。”
百姓們被攔在外邊,自然是不知道他們的身份。
趙夫人沖著李青煙跪下,“謝謝小殿下救我一命,臣婦求小殿下救救我的女兒。”
李青煙皺著眉連忙將人扶起來找了一個清凈的地方說話。
趙夫人與那個小妾一直不和,半個月前那小妾忽然落了胎說是趙夫人所為。
羅俊偏心小妾就讓趙夫人去尼姑庵住一個月清修。前些日子趙夫人接到女兒羅敏的求救信,說是那個小妾要賣了她。
小妾發賣家中女兒這是多可笑的笑話。
可趙夫人知道羅敏的性子輕易不會麻煩她的,于是給羅俊施壓要是不把羅敏送到她身邊就要上書告他寵妾滅妻。羅俊不得不將羅敏送到尼姑庵和趙夫人在一起。
三天前羅敏忽然之間不見了。
告訴羅俊之后,羅俊卻當做沒有這件事一樣。
那小妾今日特地前來嘲諷,還說羅敏就是為了與人私奔才撒謊說小妾要發賣她。
趙夫人拉著李青煙的手跪下,“小殿下求求你幫臣婦找一找女兒吧。那女人會殺了她的。”
“阿敏絕對不會與人私奔。”
哭泣聲如鳳凰悲鳴,讓人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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