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登……你等著。’
“啊切~”
李琰裹了裹身上的披風(fēng),這風(fēng)有些涼颼颼的。
來福端來熱茶放在一旁,“陛下……宴理那小子脾氣倔得很,您讓小殿下想辦法治他這能行么?”
一個三歲娃娃去治理一個二十三歲的男人,這不是鬧笑話呢么?
而且宴理那個人是誰的面子都不給的。
李琰吹了吹手中的茶水,“要想在朝中立足除卻文臣掌握在手里,最重要的就是軍隊。只有一員將領(lǐng),沒其他人用也是孤立無援。”
“如果收服不來宴理,她啊……也不太適合與旁人爭奪。”
李琰看著外面漸漸黑下來的天,今夜他怕是難以睡著了。
‘小崽子非要出去住做什么?宴府哪里有宮里舒適?’
李青煙看著全是粉色東西的屋子咽了咽口水。
粉色花瓶、粉色床幔、粉色珠簾,她還特意看了看這是珍珠啊,粉色的珍珠可是難得的珍品,宴序居然用來串簾子用。
床上鋪了厚厚的好幾層。
管家就站在一旁,“小殿下您看看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么?”
李青煙搖搖頭,“滿意滿意都很滿意。”
她都有些好奇這將軍府的家底到底有多厚實,光是她這個屋子裝飾就價值不菲。
宴序從外面進來時穿著的是黑色衣袍,看著比平時凌厲許多。
不過黑黢黢的一個大塊頭站在粉嘟嘟的房間里還有些不和諧。
“有什么要換的么?”
宴序把她抱起來,讓她直接坐在自已的肩膀上,可以更好看到整個屋子。
李青煙趴在他腦袋上有些疲憊地語氣問道:“宴序?qū)④姼募业椎降锥啻蟀。俊?
聽到她這么問,宴序很認(rèn)真說道:“那去庫房看看如何?”
李青煙連忙擺手,“不必不必。”
她平日里見宴序和他府邸的陳列都很普通,不見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唯獨她的房間這奢華的都快買下來半個將軍府了。
宴序領(lǐng)著她在這屋子樓上樓下轉(zhuǎn),“宴家在前朝也算是世家,多代積累下來的財富還算是可觀。”
“加上商鋪生意和功勛封賞,多年來又增長一些。”
聽他說的如此輕巧,李青煙就覺得絕對沒有他說的那么簡單。那個數(shù)量一定格外龐大。
李青煙坐在宴序的肩膀上從小樓三樓往外看去,可以看到半個將軍府。
只是一眼便覺得孤單極了,明明是繁華的府邸,可哪怕處處亮著燈卻不見人影。
宴家是世家本應(yīng)有很多人才對,可整個宴家卻只剩下宴序、宴理以及出嫁的兩個妹妹。
其他族人都死在戰(zhàn)場上。
可以說半個大宇都是用宴家的命堆出來的。
“宴序……這么大的府邸是不是很無聊?”
‘宴序這么大的府邸,你一個人是不是很孤獨?’
宴序愣了神,看著遠處也不知該做什么反應(yīng)。從心底發(fā)出來的孤寂總是在深夜時冒出頭來。
“還好,有小殿下在,就不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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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書院后的角門被打開,一個人鬼鬼祟祟鉆了進來。
“主子,人已經(jīng)出來了。”
不遠處的人伏案寫字,“繼續(xù)盯著就好,暫時別動。”
“是主子。”
那人說完便悄悄離開。
昏黃的燭火照著桌面上的紙張‘忍’字占據(jù)了一張宣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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