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煙作為學生倒是要送到門口,看著外面那個簡單的馬車遠離,李青煙歪著腦袋看向宴序,“宴序,邵先生真是個好奇怪的人。”
君子,不問名利只守心中之道。
可,若是有一日他走的路與遵循的道違背又該如何?
李青煙瞇起眼睛,她的先生到底會是什么樣的結局。她搖搖頭。
‘算了,連我自已的結局都不知道,猜旁人的作甚?’
她伸手要宴序抱著自已,“宴序我要吃你上次做的那個肉糕。”
“好。”
宴序抱著人進入府邸,身后那些人慢慢將大門閉合上。
外面來來往往的人之中幾個人看了一眼宴府的匾額匆匆隱入人群消失。
“宴序,宴序,我要查案的話怎么也要找人幫忙,你可知道誰查案有一手?”
李青煙可不相信大理寺、刑部那些高官,那群東西腦子里想著什么她可太清楚了。
朝堂上就能看出來,分明就是一群見到事情能躲則躲的狗東西。每次想到這里,李青煙嘴角都抽搐幾分。
‘也不知道李琰是怎么忍受得了他們的,他的暴君氣場呢?前三世的時候那叫一個殺人如麻。’
他現在有所顧及……
飛叉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轉而繼續解釋。
你老登的老登在位時,為了盡快穩固皇權在新舊貴族之間攪渾水
看著暫時和諧了
可這群貴族之間盤根錯節,如今勢力龐大,要不是李琰有能力,換個人這位置都不一定穩
聽到飛叉這個口條順溜、邏輯清晰的樣子。李青煙問出了靈魂一擊,“你是飛叉么?”
???……
“你是不是升級了?”
???……
飛叉熄火閉麥不打算搭理她。
宴序沉默了一會兒,“臣倒是不知道這些……”
這話一出,李青煙瞬間瞇起眼睛。
‘鬼信你不知道,你可是李琰的一把手。’
‘你怕不是比情報閣知道的都多。’
‘不對……’
李青煙看了看他,那雙葡萄眼瞇成了一條縫,“是不是李琰不讓你幫我?”
宴序心虛地咳嗽一聲,把做好的木陀螺遞給她,“小殿下看看好不好看。”
“別想糊弄我。”
話是這樣說,但是李青煙還是拿著木陀螺愛不釋手,就差馬上拿著鞭子抽打玩起來了,尤其是上面刻著三只兔子,這手藝比她的好多了。
“李琰是不是跟你說了什么?”
‘宴序被老登帶壞了,居然一起坑我。’
飛叉心里默默念叨。
一個能執掌幾十萬大軍的大將軍原本也不是什么單純的人吧……
不過它不敢說,怕李青煙罵它。
宴序端起茶水輕抿了一口,“臣雖然不能做什么,可臣弟可是和小官員們混得很熟,誰好誰壞他最清楚不過。”
李青煙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宴序弟弟宴理她來宴府好多次都沒見過,不過也聽過旁人提過,武藝高強,最善騎馬。可是……和宴序有點矛盾,這么多年都還是有點不合。
一想到這里,李青煙倒吸一口涼氣,“他能幫我么?”
宴理是個硬骨頭,靠權力壓著他幫忙辦事,指不定會怎么坑她,要想讓他心服口服幫自已。
李青煙求助一般看向宴序,“幫個忙?”
宴序搖搖頭,把她頭頂上那幾個被薅禿的毛球球摘下來,“不成。明日去白虎大營馬場走走,你倒是能看見他。”
李青煙一腦袋直接磕在桌子上,她查個案子還要被李琰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