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懶得和這種人打交道。
前方,安昌河聽到張晨如此直接了當的話,他臉色微微一變。
他目光盯著張晨,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過了一會,安昌河才道:“那個,賢侄,你誤會了,我不是為了這些煤礦,才讓安雅來和你相親的,的確是看上了你這個人,才會來相親。”
“安雅對你也很有好感,你們兩個在一起,肯定是最好的選擇。”
“至于那些煤礦,只是我的一點想法,要是你和安雅在一起,我們可不就是一家人了嗎,所以,一家人,相互幫幫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并沒有想要利用安雅,來促成這件事的意思。”
張晨冷冷道:“你說這些話,你自己相信嗎,你女兒之前根本沒見過我,對我哪兒來的好感。”
“大家都不是傻子,事實真相是什么,你我都清楚。”
“你想要獲得四海集團二十多座煤礦,所以才弄了這次相親,你清楚,如果不以相親的名義,恐怕你連見都見不到我,就更不可能,從我這里拿到那些煤礦了。”
“安昌河,你這種行為,實在是讓人有些惡心。”
“而且你知不知道,你做的事情,已經涉嫌行賄了。”
張晨這幾句話說完,安昌河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張晨所說的話,的確是他心中所想。
事實上,他這次之所以約張晨來相親,主要目的就是林海縣那二十幾座煤礦。
當他得知林海縣四海集團被查封,而四海集團旗下那二十幾座煤礦成為無主之物后,他立馬就有了想法。
他自己也經營煤炭生意,很清楚這二十幾座煤礦代表著什么。
二十多座煤礦,如果能拿到手里,那絕對是一筆天文數字。
甚至,他的公司可以利用這二十多座煤礦上市,他的身價,也會翻好幾番。
所以,他非常想要得到這二十多座煤礦。
可是,他的主要生意在臨水縣,而這二十多座煤礦在林海縣,而他在林海縣,沒什么關系。
如果想要得到這二十多座煤礦,就必須得找一個在林海縣關系非常硬的人才行。
最后,經過打聽之后,他才找到了林海縣縣委常委,常務副縣長,張晨。
張晨是臨水縣的人,而且年紀很輕,還沒有結婚。
在得到這個消息之后,他立馬便找人聯系上張晨的母親,劉蕓芳。
然后讓劉蕓芳以相親的名義,將張晨約出來。
他對自己女兒安雅,有非常強的自信。
安雅不僅長得漂亮,而且氣質也非常出眾,還是名牌大學畢業的高材生。
他相信,只要張晨見到安雅,一定會喜歡上安雅。
到時候,雙方關系更進一步,他再提出煤礦的事情,就容易多了。
只要計劃順利,他應該用很輕松的方式,就能夠拿到四海集團那二十多座煤礦。
只是沒想到,在他將這些事情說出來之后,張晨對著他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謾罵,完全沒給他任何的面子。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