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安昌河吞吞吐吐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張晨看著安昌河道:“安昌河,你的行為,已經涉嫌行賄,不過,今天看在我爸媽的面子上,我不追究這件事。”
“今日之事,到此為止,我走了。”
說完,張晨起身就要走。
安昌河立即道:“張副縣長,我……我真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想著,我們兩家關系能夠近一點,能拿到那些煤礦固然是好事,要是拿不到那些煤礦,也沒什么關系。”
“我沒想著行賄……”
張晨道:“你自己心里怎么想的,你清楚,我不想多說廢話,你自己好好反思去吧。”
“另外,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四海集團那二十多座煤礦,現在屬于國有資產,誰都不可能將那些煤礦給白白送出去。”
“過一陣時間,林海縣縣政府,會公開進行招標,將那些煤礦拍賣出去,到時候,誰出的錢多,誰有能力,誰就能夠得到煤礦。”
“你想要獲得煤礦,只有投標一條路,沒有其他任何捷徑。”
“告辭。”
說完,張晨起身離開。
看他爸媽還愣在原地,張晨直接將他們兩人也拉走了。
安昌河看著張晨離開,愣了好一陣,最后無奈的嘆了口氣。
今天,好像是偷雞不成反蝕把米了。
……
張晨將他爸媽帶出來之后,有些慍怒的看著兩人道:“爸,媽,你們糊涂了,怎么能和安昌河這種人接觸,還帶著我來和他女兒相親,你們這么做,會害了我的。”
劉蕓芳道:“我們也不知道,安昌河他還有別的心思啊,我以為,他就是想給他女兒找個不錯的男朋友,然后結婚。”
“他家那么有錢,你要是能和他女兒在一起,也是個不錯的結果。”
“我們確實不知道,安昌河還有其他目的,那煤礦什么的,我聽都沒聽過,根本不懂啊。”
看著眼前有些著急的父母,張晨也無奈的嘆了口氣,道:“爸,媽,我知道,你們是為了我的婚姻大事操心,我理解,但是,我感情上的事情,你們以后就不要再參與了,我自己會解決。”
“你們這樣給我介紹女朋友,相親,反而會讓人利用。”
“我現在不是普通的公務員,我身處重要崗位,四周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我,一旦我出了任何的問題,就會有人不斷放大,借此找我麻煩。”
“就拿今天的事情來說,那安昌河明顯是想借著相親來賄賂我,讓我將煤礦給他。”
“即便我沒有拿他任何東西,可如果有人知道這件事,肯定也會做文章的,到時候,我會很被動。”
“所以,以后這樣的事情,千萬不要再發生了,你們要是有什么事情,有什么想法,直接告訴我就行了,我會判斷對與錯,能不能做。”
“像今天這樣,你們搞突然襲擊,我實在是有些無奈。”
張晨說完,感覺他的頭也很大。
他能理解,他爸媽是為了他的終身大事著想,想催著他找女朋友,結婚。
但是,這樣很容易會被一些有心之人所利用。
最后給他惹上麻煩。
就像今天這樣的事情,要是讓林劍他們抓住,想解釋都困難。
劉蕓芳與張有發兩人,也知道今天他們做的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