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寶濤道我可以向你保證,我所說的,全都是真的,四海集團,不是你所想那么簡單的。”
“你如果死盯著四海集團不放,那最后吃虧的,可能只會是你自己。”
“所以,張副縣長,我希望你考慮清楚,不要一錯再錯。”
張晨盯著關寶濤道:“關經理,我不管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在威脅我,我也有一句話告訴你,那就是,四海集團的事情,與任何人無關,只和你們四海集團有關。”
“如果四海集團沒有違反犯罪,沒有違法違規,那么,誰都不會把四海集團怎么樣。”
“相反,如果四海集團真的違法了,犯罪了,那么,誰都救不了四海集團。”
“我知道,四海集團背后有大人物,甚至是手眼能通天的人物,但是沒什么用。”
“只要你觸犯法律,做了不該做的事,誰都保不了你。”
“這就是我要說的。”
“關經理要是沒什么事情的話,就可以走了。”
張晨在說完后,直接讓關寶濤離開。
該說的都說了,剩下的也沒必要再說了。
關寶濤聽張晨說完,他臉色難看的道:“這就是張副縣長的最終態度嗎。”
張晨道:“是,這就是我的最終態度。”
關寶濤點頭,道:“還,我記住了,希望張副縣長不要為你所說的話,所做的事情而后悔。”
留下這句話,關寶濤離開辦公室。
張晨瞇著眼睛,看了兩眼關寶濤背影,隨后他冷笑了一聲。
這關寶濤,真是膽子夠大的,這個時候還敢威脅他。
他倒要看看,就算他針對四海集團了,查封四海集團了,關寶濤,還有其身后之人,能將他怎么樣。
他也是見慣風浪的人,可不是嚇大的。
……
與此同時。
關寶濤在離開縣政府大樓之后,他回頭,看了一眼頂層張晨的辦公室,眼眸中,閃過一抹厲色。
隨后,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董事長,剛剛我已經去找張晨談過了,但是他不聽話,仍然執意要處理四海集團。”
“看他那樣子,要是不整垮四海集團,他應該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此人,絕對是四海集團最大的敵人,有他在,四海集團不會安寧。”
關寶濤對著電話說了幾句。
在他說完之后,電話那邊沉默一陣,才傳來一道略顯沙啞的聲音:“你有沒有給他提過,四海集團背后的人是誰。”
關寶濤道:“我已經給他暗示了,四海集團與省里有關,他要是和四海集團為敵,下場會很慘。”
“但是,他好像并不在意,而且,從與他的對話之中,我隱隱感覺到,他似乎知道四海集團背后的人是誰。”
“反正看他這樣子,肯定是打算一查到底,不會罷休。”
電話里聲音沉默了一陣,才道:“那你覺得,現在應該怎么辦。”
關寶濤略一思索,才道:“從眼下情況來看,這張晨,是一個心腹大患,不除掉他,恐怕很難保住四海集團。”
“所以,我的建議是,除了他。”
電話里聲音道:“張晨現在是林海縣常務副縣長,副處級干部,在整個天州市,也有一定名氣。”
“除掉他,恐怕會引來不小的轟動,到時候,會給我們帶來麻煩。”
關寶濤道:“四海集團現在的情況,已經非常非常差了,不管在遇到怎樣的麻煩,都不可能比現在更差了。”
“所以,即便除掉張晨,那四海集團面臨的情況,最壞也就是和現在一樣。”
“相反,張晨如果死了的話,那四海集團就會解決掉最大一個敵人,到時候,情況反而可能會有好轉。”
“畢竟,現在調查四海集團,最主要的就是張晨,他是沖在最前面的。”
“沒有他,事情就不會這么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