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關寶濤說完,張晨看著他,道:“你今天是來解釋之前四海集團事情的。”
關寶濤道:“不錯,我今天,就是特意前來解釋這件事的。”
“張副縣長,對于四海集團,您可能了解一些,但或許并不完全了解。”
“四海集團幾乎所有項目,全都在林海縣,林海縣,就是四海集團的大本營,不過,自從四海集團發展進入正軌之后,我們董事長,就很少親自參與管理四海集團的事情了。”
“四海集團所有事情,基本都是由總經理謝坤所處理,我們董事長也非常信任他,將整個集團交給他。”
“但是最近,我們董事長聽說四海集團出了很多事情,甚至還與殺人有關,我們董事長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后,頓時大驚失色,立馬便派我前來,重新掌管四海集團。”
“我來之后,也對之前發生的事情,做了一些了解。”
“我知道了謝坤所做的事情,也知道了四海集團目前所處的情況。”
“所以,我便立馬趕過來,向您解釋。”
“之前四海集團發生的所有事情,全部都是謝坤一人,擅自做主,胡作非為。”
“他利用我們董事長對他的信任,在林海縣無法無天,做出很多違法亂紀的事情。”
“但是,謝坤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他個人所為,與四海集團沒有關系。”
“我們四海集團,也是受害方。”
“所以,希望張副縣長不要誤會。”
關寶濤一下子說了很多,而且,說的感覺還非常的真誠。
要是不了解內情的人,恐怕還真會以為,他是被冤枉的。
張晨看著關寶濤在眼前演戲,等他說完了之后才道:“關經理,你說四海集團是被冤枉的,所有事情,都是謝坤做的,這恐怕,并不符合事實吧。”
“我們對四海集團的調查,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四海集團所做違法亂紀的事情,可著實不少。”
“其中固然有一些,是謝坤做的,但是,另外還有不少,則是屬于四海集團的。”
“并且,謝坤原本就是四海集團的人,他做的一切事情,都與四海集團有關。”
“怎么能將他和四海集團完全撇開呢,這明顯是不對的。”
“你這么說,恐怕不太合適。”
聽到張晨的話,關寶濤臉色微微變化了一下,但他隨即立馬道:“張副縣長,四海集團之前做的事情,可能有一些,的確有問題,但是其主要責任,還是在謝坤身上。”
“如果不是謝坤無法無天,胡作非為,事情怎么可能會發展成這樣,所以,即便有責任,謝坤的責任,也是要遠遠大于四海集團的。”
“并且,我們四海集團縱然真有一些責任,可是,這么多年以來,我們也為林海縣,為天州市,做出了非常大的貢獻。”
“光是每年為林海縣上的稅,就是一筆天文數字。”
“說的直白一點,如果沒有我們四海集團每年源源不斷的為林海縣貢獻龐大稅收,林海縣恐怕,也不會發展的如此迅速吧。”
“我們四海集團,也是做出過貢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