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造的證據,也算證據嗎。”
刑光州道:“證據是不是偽造的,不是由他說了算的,得調查之后才能得知。”
“他說證據是偽造的,證據就一定是偽造的嗎,萬一他撒謊呢。”
“畢竟,現在他和兩個陌生女人在一個房間,這是事實,就這一點,他就解釋不清楚。”
刑光州剛說完,張晨便道:“誰說我解釋不清楚,這些事情,我都能解釋的清楚。”
刑光州看向張晨,道:“是嗎,那你解釋,我聽聽。”
張晨道:“行,那我就直說了,今天晚上所有事情,全都是高凱對我的陷害。”
“他請我過來吃飯,在吃飯的時候,將我灌醉,隨后拖來這個房間,再找來兩個女人,陪我睡覺。”
“等將一切布置好后,他就打電話給你刑副局長,讓你帶人過來掃黃,屆時,我和這兩個女人在床上,你們抓個人贓并獲,我就算長八張嘴也說不清楚。”
“這就是整件事情的經過,刑副局長覺得,我這個解釋怎么樣。”
聽張晨說完,刑光州皺眉。
“你胡說。”
而旁邊的高凱,一聽張晨將事情說出來,他立即反駁道:“刑副局長,今天我的確是請張晨吃飯了,但是,我可沒有誣陷他嫖娼。”
“我請他吃完飯之后,便提前離開了,隨后發生了什么,我并不清楚。”
“他說我誣陷他,完全是無稽之談,我為什么要誣陷他,我和他無冤無仇,根本沒必要誣陷他。”
“再說了,他可是城關鎮黨委書記,南城縣赫赫有名的干部,一個普通百姓,怎么敢誣陷他。”
“刑副局長,我絕對沒有這么做。”
高凱立即開口,將他撇清。
刑光州看著張晨道:“張晨,你還有何話可說。”
張晨盯著高凱道:“你說你沒有誣陷我,真是笑話,從你邀請我吃飯開始,你就已經想好怎么誣陷我,怎么讓我身敗名裂,怎么把我往死里整了。”
“至于你誣陷我的原因,這還用說嗎,肯定是和你身后那個人有關。”
“憑你自己,的確沒有能力,也沒那個膽子誣陷我,但是,因為有你身后之人給你撐腰,你就敢這么干了。”
“你不僅敢這么做,而且,還做的非常賣力,因為你知道,只要你把這件事干成了,那個人,會給你很大的獎勵,甚至能讓你揚名立萬,一飛沖天。”
“就算失敗了,也有他保護著你,你也不會有事,所以,你陷害我,也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張晨說完,高凱臉色難看的道:“胡說八道,你完全是胡說八道,我身后有什么人,我身后只有我自己,沒有其他任何人,張晨,你說話可要負責任。”
“你自己嫖娼就嫖娼了,非說我陷害你,還說我背后有人,你這完全是推卸責任。”
“你好歹也是南城縣名氣非常大的干部,就這么敢做不敢當嗎。”
“你還不如直接承認下來,免得讓人笑話。”
張晨冷笑道:“沒看出來,你演技還挺好的,不去做演員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