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光州畢竟是公安局副局長,也是見慣大風大浪的人,很快鎮定下來道:“我們公安局收到人舉報,這里有人嫖娼,你是什么情況,解釋一下吧,躺在地上這兩個女人,和你什么關系,你怎么會和她們待在一起,你在這里又干什么?!?
說完,刑光州對旁邊一名警察道:“去檢查一下那兩個女人的身體,看看她們有沒有什么問題。”
“是?!?
那名警察前去檢查。
張晨則道:“放心,她們沒問題,只是暫時昏過去了,一會就會自己醒過來?!?
高凱安排這兩個女人進來陷害他。
兩個女人一進來就直接上床,并且脫衣服,張晨知道,讓她們繼續下去,那肯定說不清楚。
而且,他也不可能攔得住這兩個女人,這兩個女人都是高凱早就安排好的,肯定是聽從高凱的命令,高凱讓她們做什么,她們就做什么。
張晨說什么都沒用。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他直接將兩人給打暈了,這是最好的辦法。
兩個女人昏迷過去,就什么都做不了了,也沒辦法再誣陷他。
張晨說完后,那檢查身體的警察也開口道:“刑副局長,這兩個女人的確只是暫時昏迷,身體沒什么事情,應該一會就醒了?!?
刑光州聞,臉色微微有些難看,他點了點頭,隨后看向張晨道:“那你解釋一下,你為什么會在這里,房間里又為什么會有這么兩個昏迷的女人吧。”
張晨道:“為什么?這個原因,難道不應該問你自己嗎?!?
“問我?你什么意思?”
聽到張晨這句話,刑光州臉色立即一變說道。
張晨道:“要是沒猜錯的話,你就是公安局副局長刑光州吧,刑副局長,我被人誣陷,說在這里嫖娼,你作為公安局的人,難道不應該將事情調查清楚,還我一個真相嗎。”
“現在讓我解釋,我怎么解釋?!?
刑光州冷冷道:“你要解釋,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個房間里,房間里為什么會有兩個女人,你們之間發生了什么。”
“你是否在這里從事嫖娼活動,將所有事情,都說清楚。”
張晨道:“刑副局長,你如果眼睛沒問題的話,應該能夠看得出來,我在房間里看電視,什么都沒做,那兩個女人,早就昏迷過去了,我如何嫖娼?!?
“另外,你要是還不相信,可以帶人去檢查一下她們的身體,看看她們有沒有和我做過什么,這種事情,你們應該能查得出來吧,何須問我?!?
刑光州皺眉,道:“這么說,你是嫖娼未遂了,就算是嫖娼未遂,也是觸犯法律。”
“而且,你是公職人員,公職人員,進行嫖娼,雖然沒有成功,但也嚴重違反紀律,觸犯法律?!?
“將人帶走,回去調查?!?
刑光州下令,直接要將張晨帶走。
張晨聽到刑光州的話,他都笑了。
還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
他都把事情解釋的這么清楚了,這刑光州,還要給他定個嫖娼未遂的罪。
這些人為了整他,真是有些瘋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