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正常!
所以,金逸賢又開始了一場長考。
金承澤給老爸通完電話之后,開始在車里翻找著拜年的賀禮。
他要給黃大忠夫婦拜年。
可秘書長車上哪里來的現成的拜年禮物呢!
“走吧,老吳!去紅星國際,我要買點酒水給黃書記拜年!”
老吳很是好奇地打量了金承澤一眼,這是開竅了啊,都知道維護人情往來了。
金承澤的計劃很簡單,既然要留在紅星市住一段時間,當然要拉上自已的兄弟伙黃山,一起浪啊!
否則一個人住在賓館里,能有什么滋味呢!
黃山是黃大忠的獨子,因為金家和黃家互認干親的關系,兩人的關系其實不亞于親兄弟。
盡管在黃大忠調來紅星市之后,金承澤和黃山之間的走動減少了一些。
但是每年兩人總還有個把月呆在一起的。
至于網上兩人的聯系那就不說了,吃雞開黑這種只是常規操作。
這也是金承澤痛快答應李懷節,在紅星市住一陣子的原因。
浪要有個伴,浪起來才有味。
金承澤買好禮物,趕到黃大忠家中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早上的九點半,正適合登門拜年。
趕巧了,黃大忠剛好在家休息。
從去年過年一直忙到現在,今天是黃書記給自已放了一天假,實在太累了。
他這一覺也是睡到這個時候才醒,就看見金承澤一個人,拎著兩瓶酒還有點別的什么,笑嘻嘻地站在門口呢。
“承澤來了啊!”黃大忠起身,親自把他迎了進來,“你來玩就來玩,拎這么些東西干什么?”
金承澤跟黃大忠其實不太熟,他跟黃大忠的愛人朱綺蘭熟。
那是他干媽。
“大伯過年好!我給您拜年了!”金承澤嘴上客套著,順手把東西放到茶幾上,笑著客氣了一句,“您別怪我來晚了就行,雖然我來的確實有點晚了。”
“一點都不晚!”黃大忠把金承澤迎到沙發上坐下,“今天是你趕巧了,剛好我休息在家。”
兩人正說著話,一個和金承澤差不多大年紀的青年男子,穿著睡衣就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這個滿身都是肌肉的糙漢子,就是黃大忠的兒子黃山。
說來也怪,黃山其實是個早產兒。就是黃大忠兩口子在黃山旅游時早產的,所以就取了這么一個很有紀念意義的名字。
“老弟來了啊!”黃山也不管金承澤正在和老爸說話,一手摟住他的肩膀,沖著他眨眼問道,“帶誰一起來的?”
金承澤已經今非昔比了,再聽黃山的這句問候,就能聽得出來,這句話其實真沒有什么水平。
但是,這可是他為數不多的兄弟伙,也沒辦法計較。
“你回去把衣服穿上,擱我這里顯擺你的好身材呢!”
“就是說,等會兒有活動?”黃山一臉的驚喜,“好的,等我一會兒!”
說完,黃山一溜煙地沖進臥室,開始換衣服。
看著黃山飛快消失的背影,金承澤禁不住問道:“大伯,我說你們這是把他看得有多緊啊!
好家伙,這就像小鳥兒要出籠子似的。”
黃大忠在金承澤面前也不掩飾自已,沒好氣地說道:“不看緊點兒能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