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長官,別這么大聲,我的頭盔耳機收音效果太好,您吵到我欣賞單晶葉盤的美妙聲音了。”
勞倫斯的聲音在通訊頻道里顯得無比輕松愜意,甚至還能聽到他咀嚼口香糖的聲音。
“我駕駛的是什么?哦,這就是我們東方偉大的曲總工,親手造的赤霄。我現在就在你們防務大樓的正上方,高度一百米。”
史密斯猛地抬頭看向地下室厚重的水泥天花板,仿佛能穿透十層土壤和鋼筋,看到那架懸在頭頂的死神戰機。
“你們的雷達現在是不是像瞎眼的鼴鼠一樣亂轉?你們的導彈是不是全趴窩了?”
勞倫斯在天上吹了個極其囂張的口哨,“別緊張,東方不是來打仗的,只是來接我們自己的人回家。順便,曲總工讓我給您帶句話。”
大廳里安靜得只剩下儀器滴答的警報聲。每個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勞倫斯收起了剛才的嬉皮笑臉,語氣變得無比肅殺。
他不再是一個吊兒郎當的飛行員,而是那架絕世兵器的代辯者。
“曲總工原話:‘我的前輩和同行們如果在半個小時內沒有體面地登機起飛,下一輪的測試,我將把赤霄的飛行高度壓低到海平面三十米。’”
勞倫斯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儀表盤上那個他曾經想都不敢想的恐怖速度極限。
“‘順便提醒一下史密斯總長。三十米高度,三馬赫速度。單晶葉盤產生的音爆激波焦距,我算過了,剛好能震碎防務大樓地下五層的所有承重墻。’”
“‘你們的防空系統現在是個擺設,而我們的核導彈發射井蓋還開著。怎么選,你們自己看。’”
通訊“啪”的一聲被單方面切斷,只剩下刺耳的電子盲音。
史密斯像被抽干了全身的骨頭一樣,頹然跌坐在椅子上。
他在政界混跡了幾十年,玩弄過無數次大國博弈。
他習慣了互相試探,習慣了用各種籌碼交換妥協。但他從未面對過這種毫無道理的碾壓。
東方沒有提出任何外交抗議,沒有在國際舞臺上扯皮。
那個叫曲令頤的年輕女人,直接把核按鈕擺在桌子上,然后派一架你連影子都摸不到的戰機,直接懸在你的頭頂倒計時。
她甚至懶得跟你多說一句廢話。
要人,不給就物理毀滅。
“長官……機場那邊,還要強行帶走那批科學家嗎?”特勤局長的聲音在顫抖,他現在只想趕緊把那群燙手的山芋扔出去。
史密斯閉上眼睛,臉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
他知道,如果不交人,天上那架看不見的惡魔戰機真的會把這里夷為平地。
而一旦東方的導彈發射,自己就是整個西方的千古罪人。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里,當你沒有能力掀桌子的時候,你就只能老老實實坐在桌子邊,聽擁有絕對武力的人發號施令。
“撤銷封鎖。”史密斯咬破了嘴唇,嘗到了濃烈的血腥味。
他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每一個字都伴隨著巨大的屈辱感,“去給他們找飛機。找最好的飛機。”
“可是長官,現在全線停航,去哪里調飛機啊?”
“去調空軍一號的備用機!把奧林匹斯財團那些大股東的私人豪華專機全給我征調過去!”史密斯猛地睜開眼,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瘋狂地怒吼,“快去!”
“臉面?命都沒了還要什么臉面!讓他們滾!用最高規格送這群大爺滾回東方!”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