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洋彼岸,奧林匹斯財團地下二層絕密實驗室。
刺目的紅色警報燈早就熄滅了,但空氣里的焦灼味卻比幾天前更濃烈。
環形會議桌前坐著防務總長和幾位財團最高董事,巨大的顯示屏上滾動著一排排不斷下跌的綠色數字。
那是財團旗下所有軍工和材料企業的股價,正在以一種毫無懸念的姿態跌向深淵。
賠錢,交底漆費,這只是放血。
真正讓這群掌控西方幾十年的巨頭感到骨髓發寒的,是剛剛防務信息處遞上來的一份絕密報告。
防務總長翻開文件夾的手指有點僵硬,紙頁摩擦的聲音在死寂的會議室里異常刺耳。
報告的內容簡單,原本被奧林匹斯財團用世界上最優渥的條件、最頂級的實驗室供養起來的科研人員們,正在成建制地崩潰。
勞倫斯在全球頻道里的那場瘋狂倒戈,直接推倒了西方科學界幾十年建立起來的驕傲和信仰。
防務總長深吸一口氣,視線掃過長桌對面負責人才管控的主管。
這位平時西裝革履、高高在上的精英,此刻領帶歪斜,眼底布滿血絲,仿佛剛從一場噩夢中驚醒。
“三個小時前,量子力學實驗室的七名首席研究員提交了無限期休假申請。”
主管的聲音很干澀,“緊接著是空氣動力學中心的三個核心攻堅小組,他們連辭職信都沒寫,直接把實驗室的鑰匙和門禁卡扔在了安保處。”
“還有我們從北歐挖來的那位流體力學天才,他在自己的黑板上寫了一句‘真理在東方’,然后人就失蹤了。”
會議室里的呼吸聲瞬間粗重起來。
防務總長咬著后槽牙,強行壓制住掀桌子的沖動。
他很清楚這幫搞科研的人是什么腦回路。
對于真正的天才來說,金錢、地位、豪宅,都只是附帶品。
他們畢生追求的是推開真理的大門,看一眼門后的風景。
而現在,華夏那個名叫曲令頤的年輕女人,不僅推開了大門,還把門板卸下來直接砸在了西方科學界的臉上。
“封鎖。”防務總長雙手按在桌面上,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通知航空管控局,立刻停止所有飛往東方的航班。”
“通知特別行動處,對名單上的所有a級以上科學家進行二十四小時嚴密監控。
機場、港口、邊境線,只要發現有人企圖離境,就地扣押。
罪名隨便編,涉嫌危害防務安全、商業泄密,什么都行。”
坐在主位上的財團大董事眉頭緊鎖,這種強制手段意味著徹底撕破臉,會引發極為惡劣的反噬。
但他更清楚,如果讓這批人帶著大腦里的知識走到東方,大洋彼岸就徹底淪為二流之地了。
科技的斷代,比經濟崩潰更致命。
“動作要快,動作要安靜。”大董事敲了敲桌子,定下基調,“我們不能失去這些大腦,哪怕把他們關在地下室里生銹,也不能讓他們去五九一基地。”
風暴,在大洋彼岸的陰暗處無聲卷起。
……
他們動作很快。
此刻,奧林匹斯財團地下二層絕密實驗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