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觸摸這個民族,最堅實的,未來的希望。
嚴青山和王振國,就站在她的身后,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
他們知道,這一刻,只屬于她一個人。
“轟隆隆……轟隆隆……”
遠處,傳來了熟悉的,雄渾的引擎轟鳴聲。
只見地平線上,出現(xiàn)了一個個移動的紅色身影。
是“東方紅”!
不是一臺,也不是十臺。
而是整整一個編隊!幾十臺!上百臺!
它們排著整齊的隊形,像一支紅色的鐵甲軍團,在金色的海洋里,乘風破浪!
它們的屁股后面,不再是開荒用的重犁。
而是換上了一種嶄新的,帶著巨大滾筒和切割刀具的,聯(lián)合收割機!
那是曲令頤根據后世的記憶,親自畫出草圖,讓一拖廠和農機研究所,連夜趕制出來的最新裝備!
只見那些紅色的巨獸,所過之處,金色的麥浪被齊刷刷地吞入“口中”。
伴隨著機器的轟鳴,金黃的麥粒,像瀑布一樣,從收割機側面的管道里,傾瀉而出,精準地落入旁邊并行跟著的大卡車車廂里。
而脫粒后的麥稈,則被整齊地,打成一個個草捆,從機器的尾部,吐了出來。
收割、脫粒、裝車、打捆……
一氣呵成!
這哪里是秋收?
這分明是一場高效率的,現(xiàn)代化的,工業(yè)化的,農業(yè)大會戰(zhàn)!
曲令頤看著眼前這幅壯觀得,如同史詩般的畫卷,整個人都看呆了。
她雖然設計了這一切,但當這一切,活生生地,以如此宏大的規(guī)模,展現(xiàn)在她面前時。
那種視覺上的沖擊力,和心靈上的震撼,依舊讓她感到一陣陣的暈眩。
“哈哈哈!怎么樣?曲上校!我們這‘秋收大會戰(zhàn)’,場面還行吧!”王振國看到她臉上的震驚,得意地大笑起來。
“過去,我們收麥子,靠的是鐮刀。一個人,一天累死累活,也就收個一畝地。”
“現(xiàn)在!您看!一臺‘東方紅’,帶著它那個叫‘聯(lián)合收割機’的寶貝疙瘩,一天,就能收幾百畝!”
“我們這十萬畝地,照這個速度,用不了一個星期,就能全部顆粒歸倉!”
王振國的臉上,洋溢著一種農民對豐收最純粹的,發(fā)自內心的狂喜。
就在這時,地頭上,一個正在指揮車輛調度的,皮膚黝黑,身材敦實的漢子,看到了王振國和曲令頤他們。
他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認出了什么,臉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連手里的指揮旗都不要了,邁開兩條腿,就朝著這邊飛奔了過來。
“王局長!王局長!”
漢子跑到跟前,一個立正,對著王振國,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報告局長!一分場場長張鐵牛,向您報到!我們分場今天的收割任務,保證超額完成!”
“好小子!”王振國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不是來檢查你工作的!我是帶貴客來的!”
他側過身,露出了身后的曲令頤。
“鐵牛,快,過來見見!這位,就是我天天跟你們念叨的,給我們送來‘鐵牛爺爺’的,曲上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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