淸曲令頤一句話,辦公室里的所有人都短暫的沉默了片刻。
“你別說,還真有可能!”
“上面的領導都是人精,我感覺就是這個意思吧!”
“曲工,你這是怎么想到的!”
曲令頤笑道:“其實啊,我感覺安德烈針對華國工程師、消極怠工這些行為,其實和我們華國工程師做了什么關系不大,這是個政治層面的東西。”
葉老和方巖在曲令頤面前連連點頭。
項國榮走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倆人跟小學生似得,正襟危坐。
他都樂了,轉頭跟身后的王國良道:“你瞧瞧,之前還擔心曲工不能服眾,現在他們比誰都服氣!不過曲工真不愧是留過洋的……她的思想深度、政治高度都是有的。”
王國良也佩服得不行:“我們其實都是走一步算一步,可她總感覺,每一步都是和咱們華國,步調一致似的。”
“行了行了,兩位領導別夸我了,再夸我都不好意思了。”
曲令頤聽著他倆說話,差點直接忘詞,她頓了頓,又繼續道:
“我其實是覺得,我們國家現在的實力或許不強,但是我們絕對不是那種挨打不還手,會讓人欺負了去的存在!”
“安德烈他們通過蘇國代表,和我們華國施壓……我們雖然明面上不能直接把他們給頂回去,但是一定會給我們國家的優秀人才,一條另外的出路的。”
“而且,如果真的能做出我們華國自研的拖拉機,上面的領導們,肯定是最希望能看到的——所以,你們倆別擔心了,我覺得過些日子,就可以去奉天火車站,去接這些停職的人了!”
這下,葉老和方巖都松了口氣。
葉老拍著胸脯道:“還得是曲工啊!我剛剛這個心都快從嗓子眼給蹦出去了——她這么一說,我們就踏實多了!!”
順便一提,葉老現在,也和其他人一起,管曲令頤叫曲工了。
曲令頤攔都攔不住。
她瞧著這兩人松了口氣的模樣,總算稍微松快了一點。
事情是肯定是瞞不住的。
她至少得給這兩人吃一顆定心丸,不然他倆亂了,下面的人可怎么辦呢?
想著遠在洛市的一拖廠,曲令頤露出了一點淡淡的笑容。
她很清楚一件事情。
一拖廠并不是她的主要對手,而是她要爭取的對象。
她不想去一拖廠的一個原因是,她需要話語權,也需要決定權。
如果一開始就去一拖廠,她勢必會面對和蘇國工程師搶奪話語權的情況……說不準在這種惡劣的條件下,很有可能連原型機都沒辦法制造出來,就得被趕回家。
她還不如茍在奉天好好發育。
只要她能把原型機這個大殺器給造出來,還愁自己沒有話語權嗎?
只怕那個時候,洛市的人都得求爺爺告奶奶,讓他們把這個原型機放還到一拖廠那邊的生產線上生產——而她也正有此意。
時間緊任務重,她可不能忙不迭地在奉天重新花一年時間造生產線。
等生產線造完了,只怕自然災害都快要開始了!
等不及的!
她和幾人點點頭,笑道:“走吧,我們去看一眼原型機的進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