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勇當然沒能成功直接這么撂攤子。
畢竟……
吳主任也有那么億點點點想要跑路呢。
他倆都想要甩鍋,最后的結果就是……
誰都甩不成。
蘇大勇嘆了口氣,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車間那邊的方向:
“你還記得嗎?那個叫張力的?”
吳主任皺眉道:“這個人,我覺得他有點……就是對于蘇國的態(tài)度,有點太殷勤了。”
蘇大勇撇撇嘴。
“是啊,他之前一直覺得,咱們沒必要和安德烈拉扯,只需要把安德烈這個孫子給伺候好就行。”
吳主任樂了:“你是想……甩給他?”
蘇大勇笑道:“估計用不著我來甩。一拖廠的項目,上面相當重視,你覺得咱們折騰出來的這些動靜……不知情的人會怎么看?”
吳主任恍然大悟:“你小子陰啊!你是覺得,張力這廝會準備告我們一狀?”
蘇大勇笑而不語。
與此同時。
安德烈尚且不知道,剛剛在辦公室里的這一通電話,還有蘇大勇和吳主任的聊天內(nèi)容。
安德烈此刻,正在幾個平時比較要好的華國工人面前,得意洋洋地吹了起來。
“那幫蠢豬,被人三兩句話就騙到奉天……華國現(xiàn)在的科技水平,肯定是沒辦法研究出拖拉機的……”
“這個葉,還說他那邊的技術能不我們蘇國的高,放他媽的屁吧!”
“我跟你們說,我賭他娘的十瓶酒,這幾個人到不了周末,就得屁顛屁顛地滾回來!”
在安德烈的周圍,幾個人都連連點頭附和。
當中自然包括了先前,吳主任等人提到的張力。
張力臉上帶著點諂媚的笑容:
“尊敬的安德烈先生,我覺得您這個話說的很對,葉文剛根本就是一個說謊家!而且,我感覺,廠長和車間主任,對他實在是太縱容了!”
“哦?”安德烈饒有興味地挑眉。“說來聽聽。”
事實上,安德烈對一拖廠相當不滿。
或者說,他其實最為不滿的,其實是華國。
建國才剛剛幾年的華國,在他們蘇國面前,簡直就是個小老弟,什么方面都得跟他們這個老大哥進行學習……
這些不知好歹的華國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會在政治上違背他們蘇國的想法,這不就是不跟他們一條心嗎?
而且,這些一拖廠的華國工人,對他這個蘇國工程師,也沒有一點應有的尊重態(tài)度!
他之前提出要喝酒的時候,葉文剛這個勞什子華國總工程師,竟然敢拿所謂規(guī)定來攔著他!
規(guī)定?
那不過是攔著那些工人的,對于他這個外國人,還是專門來支援他們的工程師,有什么可攔著的?
現(xiàn)在,葉文剛不知道哪里找了個騙子,竟然聲稱自己可以制造出比他們蘇國更先進的拖拉機!
據(jù)說還是華國自己的技術!
簡直是笑話!
華國的工業(yè)是什么水平,安德烈別提多清楚了。
怎么可能突然旱地拔蔥,冒出一個厲害東西呢?
這不用想,肯定都是假的!
然而,方巖這些蠢貨,竟然還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