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令頤捏著一張字條,這是一張貨運憑證,日期是明天出發的火車。
難道……這是渣爹要轉移財產的地方?
她是知道今天陳光宗要往車站轉移財產的,但是也不知道具體的位置,沒想到現在直接得來全不費工夫了!
很好,等她處理完宅子的事情,還可以直接去火車站,搬空渣爹那邊藏匿的錢財!
讓他啥也撈不著!
曲令頤在屋里一通忙活,雁過拔毛之下,渣爹的整個臥室和書房都成了光禿禿的毛坯房!
她滿意地點點頭,帶上手套,悄然從屋里打開了房間的鎖。
她可是知道,房間的鑰匙只有陳光宗和沈月容兩個人有。
就連她和陳柔兒都不能染指分毫。
如果房屋被徹底偷盜了個干凈,但是卻沒有撬鎖痕跡……
陳光宗最先懷疑的只會是沈月容,而不是根本沒有鑰匙的她。
簡直完美!
這會兒還有點時間,曲令頤就跟倉鼠一樣在家里屯屯屯了起來。
藥柜里面的成藥?屯!
酒柜里面的上等好酒?屯!
母親房間的嫁妝箱子?收走!
花園大樹下面埋著的一箱小黃魚?這得藏好了。
有些便宜木頭制作的家具,曲令頤實在不想拿占空間的地方,她索性將木料收到空間里,然后她開著拖拉機給壓碎。
這碎了的木料可不能立刻扔出去。
等沈月容請的幾個賊上門之后,她再把這些碎木頭扔外面。
這下,保準這幾個賊渾身是嘴都說不清楚!
當一切全都準備就緒,曲令頤聽見了門口傳來了窸窸窣窣的動靜。
她忍不住彎起眼,露出了一點微笑。
——那些小賊上門了!
……
門口。
帶頭的,是沈月容大哥的兒子,沈強。
他轉過臉來,對幾個兄弟說:“二姑千叮嚀萬囑咐過,二姑夫屋里的東西不能動,聽明白了沒?!”
沈強的親弟弟沈勇撇嘴道:“那死丫頭片子這些年沒少給二姑和柔兒添堵,她還想拿著她媽的錢過得逍遙?門都沒有!”
這兩個是親兄弟,但是擔心人手不夠,又喊了幾個社會上的朋友幫忙。
沈強和沈勇兄弟倆倒是聽沈月容的話,對著帶來的朋友再三囑咐。
“行行行,我們肯定不該碰的不碰……”
“對了,那丫頭是不是在家里?她的屋子搜不搜?”
“嘿嘿嘿,我還沒見過曲家大小姐呢,咱兄弟幾個要不也能嘗個鮮……”
沈強瞧著這幾人的狀況不對。
可是沈勇先前聽了不知道多少陳柔兒的挑唆,簡直對曲令頤恨之入骨。
“你們要是能撞見那死丫頭片子,隨便你們怎么著都行。反正咱們干的都是見不得光的事兒,多一件少一件沒什么兩樣!”
這幾個人三下五除二撬開了鎖,魚貫而入。
身后那幾個“朋友”反倒搶在沈強面前進了屋。
他們進去翻找了兩步,卻疑惑地問:
“誒?曲家老宅這么空的嗎?”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