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衍并不知道,屋內的曲令頤早已被偷梁換柱,成了他的心上人。
瞧著迷香大概發揮了作用,許衍捂住口鼻,從窗戶翻了進去。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手提行李箱,第二眼,就是軟倒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曲令頤”。
行李箱這種要緊的東西,他當然不能交到蛇頭的手里。
至于這位曲大小姐,他可不想一邊拿著沉重的行李箱,一邊扛著人爬下樓。
這種事情,還是交給蛇頭吧。
許衍擔心捂住口鼻的手帕無法阻隔迷香,他提著手提箱一溜煙就翻了下去,跟潛伏在花園里面的蛇頭吩咐了一聲。
“里面的這個女的,你們盡可以好好玩一玩,最后把她扒光了丟進船艙里就行。”
蛇頭也樂了,臉上的刀疤都快笑成一朵菊花。
“沒想到老子竟然還能嘗嘗曲大小姐的滋味,行,今天就讓兄弟們快活一下。”
說著,蛇頭一聲令下,兩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蒙著臉,拿著個蛇皮口袋翻進了曲令頤的房間。
片刻之后,背著鼓鼓囊囊的蛇皮口袋下來。
幾人眼里閃過一抹淫猥的光芒,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當中。
而許衍瞧著這個行李箱,有心瞧一瞧曲令頤的寶貝。
但是……
“媽的!晦氣!早知道我問問那小賤人密碼是什么了?老子還得去找個錘子撬鎖。”
許衍罵罵咧咧,轉身就離開了曲家的花園。
他尚且不知,曲令頤藏身在暗處,冷眼瞧著他離開,唇旁露出了一抹笑意。
她這個機械工程專業的,還能讓他那么輕易把鎖打開?
這個箱子,她可是用工廠空間里面的工具,稍微改了改鎖的結構。
想要打開這個鎖,對不起,少說也得三個小時。
三個小時,足夠陳柔兒自食其果。
足夠沈月容安排的那些賊子上門。
也足夠曲令頤搬空整個曲家大宅了。
曲令頤心念一動之間,就無視門鎖出現在了陳光宗的主臥當中。
主臥里,此刻已經擺滿了陳光宗收拾好的細軟。
曲令頤一眼就認出來,當中有不少是原身母親曲頌文的嫁妝。
渣爹真的不愧是軟飯男,當面一套背地一套的手段玩的真花俏。當著她的面承諾留下曲頌文的嫁妝,結果還把不少好東西搬到了自己的房間里。
既然這樣,曲令頤就半點不跟他客氣,就逐一清點了起來。
母親出嫁時候特意打造的全套上等瓷器?收!
女子的珠寶首飾,金銀頭面,翡翠玉器?這肯定直接落袋為安!
這一箱子是……哎喲,這么多綢緞?還有曲頌文當年的嫁衣,從原身的記憶里,她大概能知道這個嫁衣是十幾個繡娘一針一線繡出來的,花了三四年時間才完工。
她自然也得收走,不能便宜渣爹。
這個箱子是男士的手表,她反正分不太清是什么牌子,全部收走!
很快,二三十個箱子直接清空。
曲令頤抬眼看了一眼渣爹屋里的書柜。
這里面有不少清末時候的孤本、字畫,里面有不少東西是曲文山從戰火當中保存的珍藏。收走!
還有不少是曲老爺子從國外高價購買來的外文書籍,當中有一些還是科學、物理、機械一類的書本雜志。
這些讓曲令頤看得兩眼發亮。
收收收,必須收走!有不少還能派上用場!
咦?桌面這個公文包里是……好多紅色借據,還有老宅的房契!這個可不能讓渣爹帶走。
她的目光微微一頓。
等下?這張紙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