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真的么?”
“我說了,你可以做你自已,任何回答,我都能接受。”
“你不必勉強…”
秦燊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蘇芙蕖熱烈的吻遏止。
氣氛驟然粘膩、濕漉、瘋狂,如魚得水。
糾纏不清的欲望之巔時,蘇芙蕖的聲音嬌軟中帶著氣喘道:
“陛下,我愛你。”
秦燊動作一頓,伸手動作輕柔的將蘇芙蕖臉頰上散亂的發絲攏至腦后。
嬌媚的容顏在月光的映襯下更添容光。
“真的么?”
“當然。”
蘇芙蕖確認的話落一瞬間,秦燊強勢的吻落下,只剩嗚咽。
隨即,兩人說了很多,又縱欲到天明,幾乎一夜未眠。
直到秦燊快到上朝的時間,秦燊才悄悄抱著蘇芙蕖去沐浴,看著蘇芙蕖睡著,他才無聲無息又回到御書房,正碰上要叫他的蘇常德。
雙目對視。
蘇常德看著衣冠整齊的秦燊,鼻尖聞著若有若無的沐浴后的清香味,立刻把頭低下裝鵪鶉。
甕聲甕氣:“陛下,到了快上朝的時辰。”
“恩。”
“更衣。”
一個半時辰后,下朝。
秦燊回到御書房更衣換常服,小葉子進門恭敬道:
“陛下,太子殿下已在門外等候。”
蘇常德悄悄覷著秦燊的神色。
秦燊面上沒有絲毫變化。
過了片刻。
秦燊道:“蘇常德,將朕書桌最下層的畫卷和庫房里的畫卷都拿出來。”
蘇常德不明所以:“是,奴才遵命。”
秦燊自已系衣服上的隨身玉佩。
蘇常德則是恭敬退下,帶著小葉子先去庫房拿畫卷,足足兩大箱子,很有分量。
這全是這么多年以來,陛下對昭惠皇后思念至極時所畫的,昭惠皇后畫像。
又在書桌最下層拿出三幅封好的畫卷。
這是秦燊多年以來最精心保存的三幅畫。
畫上分別是,秦燊,陶婉枝,以及秦燊、陶婉枝和幼時襁褓中的秦昭霖。
第一幅,秦燊的畫像上,畫著秦燊在練武場上練武的颯颯英姿。
與今日的秦燊相比,面容稍顯青澀,但渾身的銳利之氣更濃,帶著從戰場上下來的血腥和殺伐,整個人長相更加俊逸,氣息卻更陰鷙。
這是二十年前的秦燊,乃是陶婉枝親手所畫。
第二幅,畫像上畫的乃是陶婉枝身穿大紅色太子妃喜服,頭戴鳳冠的模樣,笑容溫婉秀麗、粉面含春。
這是秦燊和陶婉枝成親第二日,秦燊親手所作。
第三幅,畫像上是面上帶著笑意,實則眉眼間毫無喜色的秦燊和一如既往溫柔親和的陶婉枝,以及襁褓中,肖像陶婉枝的秦昭霖。
這是陶婉枝難產而亡后三個月,秦燊漸漸接受這個現實,幻想所作的畫像。
一家人。
幻想中的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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