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他與芙蕖冷戰時,故意叫江越柔,不,該叫江岳晴,來御書房假裝伴駕,芙蕖也不在意。
他提出遣散六宮,芙蕖更不在意,更無感動。
芙蕖是個自尊心很強的女人,被傷害過一次,就不會給他人再傷害自已的機會。
可若是如此,為什么芙蕖還會在被秦昭霖辜負后、已經入宮的情況下,命人暗中給秦昭霖送信呢?
那么,到底是他失去了芙蕖的愛,還是他一直都從未擁有過芙蕖的愛,又或者是,芙蕖給他的愛,永遠都會有所保留。
這種愛,說愛也許并不恰當,這是一種審時度勢后的最佳選擇,天長日久相處的稀里糊涂。
真的愛是克制不住的、幾乎本能的占有和熱烈。
這個念頭折磨著秦燊,讓秦燊久久難眠。
不知過了多久。
蘇芙蕖在睡夢中被秦燊吻醒。
秦燊壓在蘇芙蕖身上,他支撐著自已,只有輕微重量會壓在蘇芙蕖身上。
蘇芙蕖的寢衣早已不知何時被解開大半,秦燊一個個毫不克制的吻痕落在上面,像綻放在冬日里星星點點的梅花烙印。
“你干嘛?”蘇芙蕖嬌軟的聲音中帶著初醒的微啞,像羽毛,掃在秦燊的心上。
秦燊捧起蘇芙蕖的臉,深吻。
直至蘇芙蕖被吻得快要窒息,去推他,他才戀戀不舍的放開。
兩人鼻尖相觸,呼吸彼此侵占,曖昧的喘聲像最纏綿的演奏。
“你為什么不在意我去祭拜,昭惠皇后,還有,為什么從前不在意我寵幸他人。”
“我只想聽一句真話。”
“只要你說的是真話,什么話我都能接受。”
秦燊說的很真誠,這是他的真心話。
許多事情在沒有認清自已的心時,是絕對接受不了的。
但是在認清了自已的心以后,許多從前不能接受的事情,如今也能接受了。
其實根本原因就是——沒招了。
秦燊現在就想知道,芙蕖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不要這樣模棱兩可,不要這樣含含糊糊,更不要謊,他就要一句真話。
蘇芙蕖看著他,在早就黑暗下來的內室中,只有絲絲月光滲入,映襯的秦燊的眼睛熠熠生輝。
她沒有回答,反問道:“陛下,你希望我在意么?”
“你從前會希望我整日捻酸吃醋,想方設法的阻攔著你不去寵幸他人,也不去祭拜昭惠皇后么?”
秦燊聞,臉色一僵。
若是從前,他不會希望如此,甚至…會厭惡。
厭惡的主要原因并非什么不能寵幸他人,而是,不能接受不去祭拜婉枝。
而如今,他為什么心底在隱隱期盼芙蕖在意呢?
因為,他愛她,愛到不能允許芙蕖心中有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一個男人,他也希望芙蕖同樣愛他。
但是不得不承認,這種愛是自私的,它只發生在,他需要它時,不然性質會完全不一樣。
“從前確實是我的錯,如今我真的決心改變,不會再與從前一樣。”
“我承認,我可能一時半會還是不能放下昭惠皇后,但現在我能和你保證,我一切肯定以你為重。”
“任何需要選擇你與昭惠皇后的瞬間,我都會選擇你。”
“余生,我只想好好與你在一起。”
秦燊說的鄭重,就差賭咒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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