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宸貴妃娘娘。”昭月公主簡單行了個禮,眼神仍舊是初見時那般熠熠生輝,帶著獨屬于公主的傲氣和打量。
蘇芙蕖神色平和:“公主多禮,天寒地凍,公主還是早些出宮休息的好。”
昭月公主唇角勾起個笑意:“我來宮中是為了見想見之人,見到后我自然會走。”
她說完話給自已身后跟著的金國宮女使個眼色,宮女躬身退下,走去很遠的地方等候,既能看到兩人交談,又不會聽到說話內容。
昭月公主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但蘇芙蕖仍舊無動于衷,帶著身后那浩浩蕩蕩的宮人隊伍,靜靜地看著昭月公主。
昭月公主蹙眉,只能直白道:“你能不能摒去左右,我有話想對你說,并且絕對是為你好。”
奉秦燊命令跟著伺候的小葉子,這時躬身上前一步客氣開口:
“昭月公主請見諒,奴才等人奉陛下的旨意,貼身照顧宸貴妃娘娘,昭月公主若有何事不如直說。”
昭月公主臉色更差。
秦國君主還真是寵愛宸貴妃,看得這么緊,若非如此,京子淮也不會找不到機會,逼得她只能進宮。
“她是一個人,又不是奴隸,難道連和人交往說幾句話的資格都沒有嗎?”昭月公主面色不善看著小葉子,“還是說,秦國陛下就是在軟禁她?”
小葉子面露驚詫,旋即臉色一僵道:“昭月公主慎,這是我們秦國的事情。”
這昭月公主,竟然敢當眾挑撥陛下和宸貴妃的關系,若是宸貴妃當真聽進去一半語,遭罪的是他們。
“那為什么連一句話都不讓宸貴妃和人說?我一個女眷,能做什么?”
“難不成我還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害她流產不成?”
“……”小葉子面色不好,他就沒接觸過昭月公主這么咄咄逼人又蠻不講理的人。
他想說什么,宸貴妃向前邁兩步回眸看了他一眼,他立刻躬身退回宸貴妃身后。
蘇芙蕖向前走幾步,小葉子等人沒有跟上,昭月公主瞪了小葉子一眼轉身跟上。
大秦皇宮的奴才們真是太不聽話,以下犯上、不分尊卑的狗東西,若是在金國,誰敢和她說一個不字?
蘇芙蕖和昭月公主兩人走十數步停下來,與宮人儀仗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幾個侍衛都摸著腰間佩劍,時時刻刻準備撲上來。
“公主想說什么直說吧,時間若太長,陛下會找本宮。”蘇芙蕖道。
昭月公主:“你是真的愛他么?”
“愛與不愛貌似和昭月公主無關。”
蘇芙蕖面色依然平靜,昭月公主的眼神卻越發灼灼地盯著她。
“我能幫你和太子永遠在一起,太子年輕又對你癡心一片,怎么也比秦國皇帝好吧?”
“他年紀大也不會疼人,現在三十多歲皮囊勉強還能看,等一旦四五十歲,恐怕那方面也不行了,能不能滿足基本需求都不一定。
我聽說還曾經把你打入冷宮,你與其和這樣一個男人在一起,百般討好受盡委屈,不如離開他,另擇新人。”
昭月公主說著向蘇芙蕖靠近兩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很近,蘇芙蕖沒有后退。
“我們女人在這個世道本就不易,若是找個不稱心的男人,那更是悲慘,你何必守著貞節牌坊固步自封呢?”
昭月公主緊緊地盯著蘇芙蕖的表情,更近一步,說話幾乎貼在蘇芙蕖的耳邊道:
“或許你還有一條路,蘇家手握重兵,你這種出身若是放在金國,那可是比公主還金貴。”
“你若需要我的幫助,京城外八十里處有一家姓周的賣豆腐的貨郎,你若不需要,我也祝你心想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