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你。”
蘇芙蕖眉目舒緩,轉瞬又不悅:“我讓你說,你才說,好像我在求你一樣。”
“……”秦燊不知道說什么,只好低頭再次吻住蘇芙蕖的唇,用實際行動證明他的喜歡和熱烈。
吻,越演越烈。
氣氛逐漸火熱曖昧。
才一天一夜沒見,秦燊已經很想念蘇芙蕖了。
許是他對芙蕖的感情當真深到這個地步,又許是方才在御花園嚇一跳,失而復得的激動,又或許是芙蕖太過迷人。
總之,秦燊越和蘇芙蕖親近,越覺得還不夠,宛若想得狠了,只有狠狠占有才能勉強緩解這份情緒。
但是秦燊還是沒有越矩。
三個月后胎象穩固,若是身體康健可以略有越矩,可秦燊想到方才蕩秋千那一幕就擔心,他不能冒險。
半晌。
兩個人都氣喘深深停下,秦燊埋在蘇芙蕖脖頸間,聞著蘇芙蕖身上獨特的幽香,心中那股心悸感才真的退去。
“下次不許你再任性,你若再任性,朕就把你關在暖閣哪也不許去。”秦燊抬眸看著蘇芙蕖警告。
蘇芙蕖不服氣:“只要陛下不惹我,我自然不會鬧脾氣。”
秦燊一噎,無奈在蘇芙蕖的唇上親一下,說道:“就算生氣也不能拿自已的身體和朕慪氣,這是傻子才會干的事情。”
蘇芙蕖看著秦燊的眼神染上不滿,不等她說話,秦燊哄道:“朕說錯了,不是傻子。”
“芙蕖,朕很累,很擔心你,你就別鬧脾氣了。”
蘇芙蕖計較起來真的很難哄,秦燊有時候覺得自已怎么說都是錯的,偏偏又不得不哄下去,誰讓他就是喜歡上這么一個磨人的女人。
他一方面覺得有些累,另一方面心里又有些受用,芙蕖會生氣,會和他較勁,至少還代表芙蕖心中是在意他的。
芙蕖并沒有她表面上那么云淡風輕,不在意他。
蘇芙蕖聽到秦燊的話,幽幽嘆口氣,像是無奈。
她牽起秦燊的手,放在自已隆起的小腹上:“某人為別人奔忙一天一夜累得要命,卻要我體諒,偏偏我喜歡他,心疼的不得不體諒。”
“勉強讓他親近親近他的孩子吧,算是看在孩子的面上原諒他。”
隆起的小腹入手,聽著蘇芙蕖嬌嗔的話,秦燊心更軟。
芙蕖會鬧,不過是想博他的關注,這一天多確實是他忽略了有孕的芙蕖。
女子孕期本就敏感,任性些也正常。
秦燊坐起身俯身在蘇芙蕖的肚子上落下一吻,眼底浮起淺笑:“那朕還要謝謝這個孩子,融洽了咱們的關系。”
“那當然,若不是這個孩子,我才不理你。”
秦燊笑意更深,起身抱起蘇芙蕖上床,又是一番親近。
旋即,秦燊抱著蘇芙蕖睡著了。
溫香軟玉在懷,還有他的孩子,配著燒的暖呼呼的地龍,秦燊第一次覺得他的心是安定的。
秦燊睡前有一瞬間的恍惚。
他仿佛,又有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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